“陈先生,您看还需要什么?”袁瑛把菜单递给陈阳。
“够了,就这些。”陈阳把菜单还给她,“你也坐下一起吃吧。”
袁瑛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周明远和周见岳。
“坐吧,别客气。”陈阳笑着说,“你是主,我们是客,你坐下我们才自在。”
袁瑛这才在旁边坐下,但坐姿端正,显得有几分拘谨。
菜很快上来了,色香味俱全。
陈阳尝了一口松鼠鳜鱼,酸甜适口,外酥里嫩,比他在省城吃的任何一家都要好。
“味道不错。”他赞了一句。
袁瑛脸上露出笑容:“陈先生喜欢就好。”
席间,周明远频频敬酒,说一些奉承的话。
陈阳不冷不热地应付着,态度既不亲近也不疏远。
周见岳看在眼里,心中暗暗佩服。
他父亲这个人,精明势利,最擅长察言观色。能让他在一个人面前如此低声下气,说明陈阳在他心中的分量极重。
吃过饭,几人在侧间会客室闲聊一阵,便准备准备起身离开。
正在这时,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。
“陈阳!你给我出来!”
声音很熟悉,带着酒意和愤怒。
陈阳眉头一皱,看向周见岳。
周见岳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是周见安。”
话音刚落,包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周见安站在门口,满脸通红,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身穿灰色劲装的年轻人,腰板挺直,目光锐利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“陈阳!”
周见安指着陈阳,恶狠狠地说,“你还敢来魔都?要不是你……”
话刚说到一半,他就愣在原地,因为他发现父亲周明远也在,酒意顿时醒了大半。
“爸,你怎么在这?”
“放肆!”
周明远脸色有些难看,怒道:“看看你像什么样子?谁让你就这么闯进来的?”
说着,他又转过头,对着陈阳笑道:“小陈啊,见安就是这个性子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陈阳沉默着没有说话。
周见安看到这一幕,脸色更加阴沉,父亲周明远很少责备他,更不用说像今天这般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他。
尤其是当着江宁儿的面!
都怪陈阳!
周见安把这一切都怪在了陈阳身上,心中怒火犹如火山喷发,瞬间膨胀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