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收回贪婪目光,看向宁儿的眼神,绝非简单的惊艳,而是一种……发现了绝世珍宝般的狂热和占有欲。
那种眼神,陈阳很熟悉,那是猎人看到猎物的眼神。
“他的目标不是印章,”陈阳缓缓开口,语气凝重,“或者说,在看到宁儿之后,他的目标就变了。”
此言一出,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。
白逸尘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也收敛了几分,他眯起眼睛,回想了一下刚才那个男人的身形和站姿,低声道:“那家伙……是个练家子,而且道行不浅。他站在那里,气息沉稳,下盘扎实,体内气机隐而不发,但绝对不是普通人。”
这还是白逸尘第一次如此严肃地评价一个人。
陈阳点了点头,这与他的判断不谋而合。他牵着江宁儿的手,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手心有些冰凉,显然也是被刚才那人的目光吓到了。
“看来我们被人盯上了。”
陈阳的声音很平淡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,“先回去再说。”
就在这时,去管理处办完事的吴涌也挤透人群走了回来。
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憨厚地笑了笑。
“哥,我都处理好了,咱们接下来去哪逛?”
陈阳摇了摇头,看了一眼身边的江宁儿。
“不逛了,今天捡了个小漏已经算是不虚此行,宁儿身子弱,咱们先回云山别墅吧。”
白逸尘一听这话,顿时有些意犹未尽地撇了撇嘴。
“别啊老大,我这刚找回点手感,买了一堆好东西呢!”
说着,他献宝似的把自己手里提着的几个塑料袋晃了晃。
里面装满了各种五颜六色的手串、核桃、还有几颗号称是高僧开过光的珠子。
江雪儿也不甘示弱,从自己的帆布包里捧出一尊巴掌大小、沾满泥垢的铜佛像。
“姐夫,你看我买的这个,那摊主说这是唐代的送子观音,我花了足足一千块呢!”
陈阳看都没看两人手里的东西,只是笑着把鉴定工作交给了吴涌。
吴涌虽然在武道上没什么造诣,但作为常京吴家的核心子弟,从小在古董堆里长大,这双眼睛可是毒得很。
众人坐上了宽敞的商务车,随着车辆平稳地驶出古玩街,吴涌也开始了他的鉴定工作。
“白少,您这串星月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