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迅速收敛心神,眼神恢复了清明。
他走到床边,轻声道。
“可能会有点疼,你忍着点。”
“嗯。”
水兰低着头,声音细不可闻,脸颊早已滚烫。
陈阳拧开碘伏的瓶盖,用棉签蘸了些许,小心翼翼地开始为她清理伤口周围的血污。
冰凉的液体接触到肌肤,让水兰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陈阳的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触碰到她的皮肤。
那温热的触感,仿佛带着一股微弱的电流,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那平稳的呼吸,就拂在自己的后颈上,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。
卧室里安静极了。
只剩下棉签摩擦皮肤的“沙沙”声,和两人那清晰可闻的心跳声。
清理完伤口,陈阳打开了那个白玉小瓶。
一股清雅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,让人闻之精神一振。
他倒出一些墨绿色的药膏,用指腹将其均匀地涂抹在水兰的伤口上。
药膏触及伤口,带来一阵清凉舒爽的感觉,瞬间就缓解了那火辣辣的痛楚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肌肉被滋养的舒适感。
水兰紧绷的身体,终于缓缓放松了下来。
“好了。”
陈阳的声音打破了这暧昧的寂静。
他收起东西,站起身。
“这药是我自己配的,效果很好,一天换一次就行。这几天你不要动用内劲,好好休息,很快就能痊愈。”
说完,他便转身向门口走去,将空间留给了她。
“你先休息,我下楼了,有事叫我。”
房门被轻轻关上。
水兰坐在床边,慢慢转过头,怔怔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。
许久,她才缓缓抬起手,轻轻抚上自己滚烫的脸颊。
那里,一片灼热。
刚才那一幕,如同电影慢镜头般在脑海中不断回放。
他专注的眼神,他温柔的动作,他指腹划过肌肤时那温热又带着些许粗糙的触感……
水兰的心跳,又不争气地乱了节拍。
她活了二十多年,从未与任何一个男子有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。
宗门里的师兄弟们,待她向来敬畏有加,隔着三尺的距离便会自动绕行。
她就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