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!”
陈阳点点头,表示非常满意。
柳兆青心里竟然没来由的一暖!
他这个初中都没上完的人,哪里知道什么叫斯德哥尔摩效应?
反正现在是觉得陈阳人还挺好的,所以心里带着感激就继续说了起来。
等到吴亮从昏迷中幽幽醒来,忍着额头撕裂一样的疼痛,就看到陈阳把手机镜头对准了自己:“该你了!”
“什,什么?”
吴亮不是想装傻,而是的确有点懵,花了几秒钟才回过神,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他还记得陈阳都没看这边,一甩手就扔了个玻璃烟灰缸过来,正中自己的脑袋!
再看地上那厚墩墩的烟灰缸,他觉得起码有个三四斤重,自己竟然没有被砸死?
再看陈阳,他的眼神里就多了几分惊惧,紧张的问道:“要我说什么?”
“我对你做的其他事情没兴趣,所以你只说跟柳家这四兄弟之间的事就可以了!”
陈阳目光灼灼的看着他:“我拿来跟柳兆青的话做比对,看看他有没有说谎!”
“真的?就这个?”
吴亮有点不敢相信的问道。
陈阳点头:“没错,就这!”
“我说。”
吴亮都没带犹豫的,像他这样的人,比那些混混更怕死。
都不用陈阳再费唇舌,这家伙就竹筒倒豆子似的说了起来,包括柳家四兄弟什么时候给他送过多少钱,他帮忙办了什么事情之类。
在吴亮的认知里,就算是这些事情公之于众,自己也不过受点处分,再进去蹲个几年也就是了,出来之后照样是活蹦乱跳,还能过的不差!
之所以有这个信心,无非是他有自己的小金库,并且是无人知晓,怎么查都不可能查出来的。
这就是所谓的狡兔三窟心理,在职位上不想着怎么服务群众,琢磨的却是怎么给自己善后。
这小子的讲述持续了十分钟,陈阳停止录像之后,这才去了柳兆辉那边。
这家伙已经跟死了没什么两样,只有一口若有若无的呼吸吊着,气若游丝。
但在陈阳给他嘴里塞了一颗解药之后,这家伙不到一分钟就缓过来了!
“你没死?”
吴亮愕然问道。
柳兆辉:“还,还不如死了……”
这就是他心里的真实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