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都没有带?你什么意思?”宁心远这不是装糊涂。
“我……想请您吃个饭……”王从军来了这么一句。
“你来找我到底是想请我吃饭还是想汇报工作?”
王从军再一次语塞,真实的意思不好说到面上啊。
“我先向您汇报工作。”
王从军镇定了一下,总算恢复了常态。
宁心远也不折磨他了,看他怎么汇报工作吧。
“我担任向城镇镇长以来……”
王从军开始汇报起来。
宁心远坐在椅子上听着。
汇报个两三分钟,王从军说不下去了,因为他并不是过来向宁心远汇报工作的,事先准备不是很充足,而他在镇里工作做的又不怎么样,所以说起来就不丰富。
让人听起来干巴巴的。
他根本不知道宁心远关心的是什么,讲不到宁心远的心坎上。
向城镇的蔬菜产业这么重要,他居然一句话就说完了,让宁心远越发确认李元吉说的没错,他在镇里工作做的不够好。
宁心远本就不想给李先贵的面子,王从军在他面前的表现又这么差,所以王从军过来找他,起的是反作用。
王从军不但升不了职,现有的职位怕也是保不住。
“宁书记,我汇报完了。”
王从军说完之后,小心翼翼看着宁心远说道。
宁心远手中把玩着一枝签字笔,过了一会儿说:“你会不会写诗?”
王从军一愣,说道:“不会,没写过。”
宁心远便微笑着道:“那你要多学学,写诗最容易的了,不需要去接触实际,只要脑子里会空想便可以,从军同志,我觉得你是可以写诗的。”
王从军懵了,宁心远这话是在说他不接触实际吗?
没有啊,他整天待在镇里头,怎么没接触实际呢?
“宁书记,我真的写不了诗,我从小语文就不好,更不用说写诗了,打油诗都写不了。“
宁心远呵呵地笑着道:“你不会这么没想象力吧?你没听说过吗?人不但有眼前的苟且,还有诗与远方,作为领导者,得有诗人一样的敏感和想象力,也要有诗人那样悲天悯人的情怀,你一点都没有吗?“
“我有,我有……“一听是这样,王从军连忙又说有。
宁心远彻底地笑了。
“你回去吧,这一次我就不说你了,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