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李甜也回了新平市。
说起来,她比宁心远三人回来的早一些。
她不傻,不会再在申海耽搁的,只是想与高育强一起从申海回来,在路上再和高育强说一说她的事。
回到新平市后,李甜第一时间去找了刘泉。
见到刘泉后,她就打了小报告,说了宁心远在招商过程中,不好好与人家客商商谈,摆领导的官架子,导致与客商谈的不欢而散。
李甜向刘泉打小报告,一方面是把责任弄到宁心远的头上,省得刘泉觉得她办事不力,另一方面,她现在与宁心远的关系出现了变化,先下手为强。
刘泉倒不在意此次申海之行有没有招到商,但他在意宁心远适合不适合从事招商工作。
宁心远与客商谈判,应当有耐心,把客商当成大爷才行,不能觉得客商对自己不恭,就不与人家谈了。
刘泉不由摇了摇头,看清楚宁心远从省里下来挂职,就是镀金的,如果只是过来镀金的,就不必想着让宁心远承担什么重任了,让宁心远混过一年的挂职生涯,就了事。
“随他吧,不用管他。”
李甜一听这话,说道:“他到时候别在您面前说我没有事先联系好,把事情推到我的头上。”
刘泉看了李甜一眼,觉得她有些多虑,一个下来镀金的人,大概不会乱搞什么事,不太可能在他面前推责任。
不过,李甜事先和他说了这事,他心里先有了数,对他是好事,另外,从这件事也可以看出,李甜与宁心远此次申海之行相处的不是很好。
“我知道了,你回去吧。”
李甜看了看刘泉说道:“秘书长,您什么时候去云海区任职?”
刘泉觑她一眼道:“你问这事干什么?”
李甜道:“如果您能到云海区任职,把我带过去吧。”
刘泉意外地问:“你去云海区干什么?当区里的招商局长?”
李甜说了一句:“我想到云海区当副职协助您工作。”
刘泉明白了。
李甜想提拔。
“从正科到副处,是一个坎,你现在资历不行,怕是不好安排。“
刘泉现在关心的是自己的职务安排,顾不得李甜提拔不提拔。
李甜道:“您帮我推荐推荐,不就好安排了吗?”
刘泉道:“我推荐起不了什么作用,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