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天府这里有北侠看着,不需要我留下;我本来也想去京城游览一番,既然我们都要去京城,不如一起去。”
“谢谢你。我会尽量不拖你后腿的。”
先前他们决定一起去京城,是因为他们都有不得不去京城的理由,而如今这京城于展昭而言是可去可不去,他愿意和她一起去京城,她自然不能耽误他太多时间。
虽说生不生病这事不是她说了算的,但路上小心谨慎一些,运气好的话,到京城之前她都不会病倒。
“我去京城也没什么要紧事,谈不上拖后腿,”展昭说,“喝完这壶茶后我们就继续赶路吧。”
“好。”
丁月华不常出远门,她光是在家待着都隔三差五生病,这次一连坐了几日马车,中途还遇到拦路抢劫的土匪,竟然只发过一次高烧,对她来说已经是很不错的情况了。
只不过马车坐久了也累,坐了一天马车后还没等缓一缓,第二天马上就来了,疲乏之气如此一天天积累,身子也越来越重,她时不时会觉得很累,但却睡不着。
这天临近中午,丁月华正坐在车内打盹。
她睡不着,也不勉强自己一定要睡着,只是闭目养神,没想到不强求反倒有了点困意。
迷迷糊糊、半睡半醒之间,她忽然感觉马车似乎停了下来,但没听到车外有什么声音。
马车忽然停下,必定是出了什么事。
丁月华掀起帘子,低声问展昭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展昭也低声说道:“没什么,路边草丛里藏着人,应该是几个拦路抢劫的毛贼。一会儿你待在车里别出来,我对付他们。”
“好。”
她谁也打不过,下了马车只能添乱,自然是要躲着。
丁月华放下帘子重新坐回去,感到马车缓缓往前驶去。
马车没走几步,她果然听到几个人壮胆的叫喊声,随即笨重的脚步声从路两边响起,接着只听拦路的土匪头子大声喊道:
“呔!此路是我开!此树是我栽……”
丁月华坐在车内都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这都什么年代了,怎么还有土匪这样说话,真老套。
况且她和展昭走的是大路,大路是公家开的,大路两旁的树也是公家栽的,跟土匪有什么关系。
那土匪头子没能把一套词全都说完,展昭就已经出手。
乒乒乓乓一阵打斗过后,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