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前他行至应天府附近,偶遇当地一恶霸,骑着高头大马,拉弓射人取乐。
展昭上前制止,结果那恶霸不仅不听劝阻,反而还看上了展昭的巨阙剑,一定要展昭把剑送给他。
展昭自然是忍无可忍,要拉恶霸去见官。
谁知这恶霸又嚷嚷他爹与应天府府尹是铁哥们,到了公堂之上,他定要先让展昭挨三十大板,方可出气。
既然当地府尹指望不得,展昭就拔了剑,打算亲自教训一下这恶霸。
只是这恶霸也知道自己招人恨,平日里出门,身边总跟着十好几个随从,他一看展昭拔剑,立刻就退到了随从身后,趁展昭与随从交手的时候,恶霸自己跑了。
等展昭摆脱了恶霸的随从,恶霸早就跑没影了。还是一旁围观的好心人告诉他,这恶霸无恶不作,游手好闲,但唯独好骑射,刚才那恶霸已经骑着马往东跑了。
展昭骑马去追,一路询问,倒也打听到了恶霸的踪迹。
本以为就快追上那恶霸,没想到今天却怎么也找不到半点恶霸的踪影。
“前天夜里下了一场雨,雨后我在路上找到了那恶霸留下的足迹,料想他是往这个方向逃来,不想还是跟丢了。”
今天早上他跟丢恶霸之后并不甘心,又找了一天,天黑之时才放弃。
“我想他平日里养尊处优,必定受不得委屈,因此不可能在外逃亡太久,估计是走了哪条小路折返回去,兴许已经返回应天府,我便也调转方向往回走,”展昭说道,“在回去的路上就遇到了你。”
后面的事丁月华已经都知晓了。
丁月华把展昭告诉她的事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,说道:“我也觉得那恶霸一定是回家去了。不过他经你这么一吓,一时半会怕是不会出城,就算是在城中走动,身边也必定全是打手,你恐怕很难近他身。”
“大不了就夜里潜进他家看个仔细,他睡觉时身边总不会也围着打手。”展昭说道。
丁月华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你要干嘛?夜里悄悄跑去把他杀了?”
“这种人死了也不可惜。”
“我倒不是可惜他那条命,”丁月华说,“只是拦路抢劫的劫匪遭官府通缉,你杀他们,官府不会怪你,反而会赏你,但那恶霸毕竟与劫匪不同,况且恶霸有应天府府尹撑腰,就算真闹到公堂之上,也对你不利。”
展昭不以为然:“我夜里悄悄把他杀了,再悄悄离开,就算怀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