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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管我,不要再管我了……你不爱我了,你已经不爱我了,就不要再管我……”
    她的声音,和着她的眼泪,和着他的血,一起坠地。
    谢雪迟任她抓着,额角的痛楚似乎牵连着心脏,要将它从胸口扯出来,丢到地上。
    他却知道,这剖心般的痛苦只是幻觉。
    谢雪迟不知道自己何时开始这般忍不了痛,明明幼时起便已习惯忍耐。
    那时母亲犯了病,做了带毒的糕点喂给他。
    毒药有致幻的作用,各种诡异的幻觉与剧痛交错出现,他安静地忍受,以免自己的痛吟声惊吓到母亲。
    鲜血很快淌过他半张面颊,沈筝在一旁惊恐交加,正不知所措的时候,朗照终于赶到。
    谢雪迟将棠水交给他,朗照尽职尽责地将棠水送回房去,请了两位可靠的道姑照看她,才敢离开。
    而卫怀舟听说了发生的事,得知沈筝现下在邱女医那里,再也顾不了那么多,跑去探望她。
    他一进屋子,便谁都看不见了。
    那么多人里,他就只看见了沈筝。
    沈筝望着他,眼中泛起水光。
    卫怀舟手抬到一半,想为她擦去眼泪,却想起她已成婚的身份,硬生生将手举到自己脸上,改为抓痒。
    他讷讷地问:“你哪里伤着了?”
    沈筝勉强笑道:“我一点事都没有,表兄才是有事的那个。”
    卫怀舟仔细看了看她,终于放下心,转头看向谢雪迟。
    “你没事……哎哟我的天,你这满头的血怎么弄的,谁伤的你?”
    谁能伤得到谢雪迟啊?不得连夜被谢雪迟的政敌们重金聘用吗。
    谢雪迟一脸平淡:“意外而已。”
    沈筝无声地对卫怀舟做口型:“棠水。”
    卫怀舟:“啊……”
    既然是前妻的话,谢雪迟也没被打死,就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好了。
    卫怀舟还没来得及说话,便见谢雪迟慢慢闭上眼,倒在地上,一动也不动了。
    卫怀舟大惊失色。
    “大夫!谢雪迟昏了!他不会死了吧??”
    “那是我偷偷给他下了药,把他给麻昏了,”一旁的邱女医嫌弃道,“他还真能熬,我给他下的药量,半盏茶之前他就该昏过去了。”
    卫怀舟:“他为何不愿用药?”
    “他说要替他师父试药,所以近期不能使用曼陀罗散,否则影响结果,让我不要给他用曼陀罗散,直接缝伤口。”
    邱女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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