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刺眼的是,那条红裙子上,洇着大片大片暗红色的血迹。
陆轻语的神色平静得有些可怕。
她径直走到衣柜前,拿出一套崭新的高定西装,扔进了一个火盆里。
火光映红了她绝美的脸庞。
她一边往里扔冥纸,一边轻声开口。
“这西装先烧给你。”
“你最喜欢的款式,也是你原本打算在婚礼上穿的。”
她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。
“待会儿我身上脏了,就不好了。”
半空中的苏牧安“啧”了一声。
“算你还有点良心,没白瞎老子带你赚那么多钱。”
火光渐渐熄灭,陆轻语突然抬起头。
那双清冷的眸子,直勾勾地盯着半空中的苏牧安,一眨不眨。
苏牧安心脏猛地一缩,下意识后退。
“你能看见我?”
没有回应。
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那个虚无的坐标,目光缱绻,仿佛在看一件绝世珍宝。
过了许久,她收回视线,转身拿起了车钥匙。
原来只是错觉。
大门“砰”地关上。
神奇的事情发生了。
原本被死死困在房子里的苏牧安,竟然不受控制地飘了出去。
橱窗里亮着彩灯,架子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港台明星的录像带和卡带。
席星辞又走不动道了,整个人凑过去,小脸几乎贴在了玻璃橱窗上。
他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标签,小手隔着玻璃指了指,扭头问:“妈妈,这些黑黑的方块是什么呀?”
宋清鸢耐着性子科普:“这是录像带。”
“干什么的?”
“看电影的。”
席星辞愣了愣,小眉头拧在了一起,用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个正方形的形状。
“可是电影不都是在手机里的吗?”
“或者是在pad里?”
这话一出,宋清鸢和许知遇齐齐对视了一眼,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口袋里面的“大哥大”,眼底全是震惊和茫然。
这玩意儿跟个砖头一样,除了能砸核桃和打电话,还能看电影?
还有那个什么“派的”又是啥玩意儿?!
这是要派谁过来给他们放电影啊?
1994年,夏,首都体育馆内。
“小朋友,你说鸢姐是你妈?”
“什么,鸢姐?你说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