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意味着,涉案的远不止永煤集团那几个人。
丁义珍抬手压了压,等声音稍息,继续道:
“资金去向,目前已基本查明。其中,约五亿两千万用于永煤集团管理层个人挥霍及利益输送;约三亿一千万拆借至关联空壳公司,后形成坏账;约两亿三千万以‘咨询费’‘顾问费’等名义流向中介机构;另有约三亿一千万通过各种渠道转移至境外。”
“以上四笔,合计十三亿七千二百万。每一笔,都有证据链支撑。”
最后一排,老周的烟瘾忽然不犯了。他张着嘴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老李的眼眶已经红了——不是因为愤怒,而是因为震惊。他们被骗了将近二十年,到今天才知道,那笔钱不是几千万、不是三个多亿,是十三亿七千二百万。
直播间弹幕短暂地空白了一瞬,然后像决堤一样涌出来:
“十三亿???我艹!!!”
“这个数字是我听错了吗”
“转移到境外的就三个多亿?”
“那些当官的该死,五亿多拿去挥霍”
“这已经不是贪污了,这是挖国家的根”
“丁市长说出这些话,说明已经查实了”
“我哭了,终于等到这一天”
“十三亿七千二百万,零头都算得这么清,说明审计已经做透了。”
“查清了又怎样?钱呢?钱能回来吗?”
丁义珍:“依照我国《刑事诉讼法》《涉案财物处置管理办法》及跨境司法协作相关规定,非法集资类案件的涉案资产处置,必须严格走完查封、冻结、权属核验、资产评估、司法网拍、强制执行全套法定流程。”
“加之本案存在大额资产境外转移、涉案人员跨境潜逃情况,需对接双边司法协定、完成境外资产溯源冻结、证据跨境公证核验等系列流程。按常规程序推进,全案资产追缴、受害群众赔付闭环,周期至少十二个月以上,极端情况甚至需要跨年度办结。”
丁义珍眸光微沉,视线缓缓扫过台下。
先是前排正襟危坐、神色紧绷的省市级媒体记者,再是中端列席、面色凝重的市直各部门负责人,最后目光沉沉掠过后排坐席——那里坐着几十名头发花白、满心焦灼的永煤案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