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亮平,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你凭什么断定人证在那间屋子里?你有实打实的证据吗?”丁义珍。
侯亮平攥紧手机,语气坚定,没有丝毫退缩:“报告丁市长,我没有直接的物证、人证。但我结合您提供的草图,完成了现场所有角度、距离、环境的推演,周边所有可疑区域全部排查完毕,没有任何遗漏,这间空置房是唯一可能。我从事反贪、刑侦工作多年,我的直觉,是无数案件打磨出来的专业判断,我敢保证,人就在里面!”
电话那头,丁义珍的语气微微加重:“侯亮平,我们是党的干部,是公职人员,办案要讲证据、讲程序、讲政治,仅凭直觉鲁莽行事,只会授人以柄,让整个工作组陷入被动,让案子万劫不复。把电话还给左梓豪。”
待手机重新回到左梓豪手中,丁义珍的声音再度传来,语气沉稳,部署清晰有力:“梓豪,你听清楚,立刻带队,对周边楼栋做最后一轮地毯式摸排,不留任何一处盲区,彻底排除所有其他可能。如果最终排查结果,依旧没有任何线索,那就证明,目标一定在那间空置房里。记住,稳字当头,谨慎行动,绝对不能留下任何违规把柄,明白吗?”
“是!丁市长,我立刻执行命令!”左梓豪心头一稳,当即应声,挂断电话后,立刻挥手示意众人,迅速投入到最后一轮排查中。
而另一边,丁义珍挂掉左梓豪的电话后,坐在办公室里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侯亮平的直觉十有八九是对的,证人危在旦夕,可身为领导干部,他不能公然授意下属违法违规,必须在合规和救人之间,找到一条两全其美的出路。
沉吟片刻,丁义珍拿起手机,拨通了程度的电话,声音压得极低:“程度。”
“丁市长!”程度立刻走到僻静处,恭敬应声。
“我问你,有没有办法,在不违反党纪国法、不留下任何执法过错、不牵连我们任何人的前提下,进入那间房间搜查?”丁义珍语气凝重,字字斟酌,“证人的性命是第一位的,这起案子背后牵扯的利益链条,关乎千千万万普通家庭,我们没有时间再等,但我们是执法者,绝不能知法犯法,明白吗?”
程度瞬间领会了丁义珍的言外之意,眼神一亮,立刻回道:“报告市长,我明白您的意思了!我有办法,合规合理,不会留下任何隐患!”
“很好,这件事,交给你全权处置,务必办得干净利落,出了任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