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赵东来猛地抬头,脸上满是震惊,“寻衅滋事?故意伤害?不可能啊!崔健跟我说的是,他孩子在学校被人欺负,对方家长不仅不道歉,还当着孩子的面说难听话,他气不过才去找对方说理,怎么就成寻衅滋事了?”
他语气急切,试图辩解:“我当时还劝他别冲动,让他走正规渠道解决,我真不知道他会动手打人!他要是跟我说实话,我绝对不可能让他胡来!”
“是吗?”刘建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,从材料里抽出一张纸,推到赵东来面前,“这是当时辖区派出所办案民警与你的通话录音记录。你自己看看,办案民警当时试图向你说明案件真实情况,是你直接打断,不仅不听解释,反而要求受害人给你的表侄崔斋鲑道歉,有这事吗?”
赵东来的目光落在纸上,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,嘴唇动了动,语气瞬间弱了下去:“我……我当时被崔健气糊涂了,他跟我说的全是对方的不是,我根本不知道真相是反过来的。我是被他蒙蔽了,真的,刘主任,我要是知道他撒谎,我绝对不会说那种话!”
“好,就算这件事你是被蒙蔽。”刘建峰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更加锐利,“那崔斋鲑非法侵占他人学区名额,导致普通市民子女无法正常入学的事,你又怎么解释?这件事,总不是崔健能一手遮天的吧?”
赵东来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,眼神闪烁,不敢直视刘建峰的目光,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膝盖。
“这事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几分,带着几分心虚,“这事我确实知道一点,但我真不知道他们是这么干的。”
“说说看。”刘建峰靠在椅背上,语气平静,却带着压迫感。
赵东来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决心,缓缓说道:“是崔健求到我妈那里,说孩子想上市一小,但是学区不对,户口也卡着,急得不行。我妈心软,就跟我说了,让我想想办法。我正好认识市一小的副校长,关系还不错,就给他打了个电话,问能不能通融一下。”
他抬起头,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:“张副校长当时说没问题,小事一桩,能解决。我想着就是帮个忙,没往深处想,也没问具体怎么操作,之后就再也没关注过这事。我真不知道他们是用这种违规侵占的方式,把别人的名额给顶了……我要是知道是这么个干法,我绝对不会打这个电话!”
“你认识副校长,一个电话就能解决学区名额,这叫‘没往深处想’?”刘建峰冷笑一声,眼神里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