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义珍眉头微蹙:“赵东来?他不是还在停职反省吗?怎么敢插手案件?”
“正是因为他停职了,才更要铤而走险。”程度语气严肃,“这是他给辖区派出所办案民警打电话的全程录音。您听听,他完全无视张伟家被打砸、周雨婷被打伤的事实,一味偏袒他的表弟崔健,颠倒黑白,甚至公然威胁办案人员,要求释放行凶者。”
丁义珍拿起录音笔,按下播放键。
赵东来那充满威压、蛮横无理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,每一句话都透着对法律的漠视和对权力的滥用。
丁义珍的脸色随着录音的播放,一点点沉了下去,眼神中的怒意越来越浓。
听完录音,他又拿起案件笔录快速翻阅。
白纸黑字,清清楚楚地记录着崔健夫妇私闯民宅、打砸财物、故意伤害他人的事实,与赵东来口中的“上门理论”截然不同。
丁义珍猛地将笔录拍在桌上,发出一声闷响,语气冰冷刺骨:“无法无天!简直是无法无天!赵东来这是公然徇私枉法,滥用职权!”
他站起身,拿起外套,眼神坚定:“程度,带上这些东西,跟我走!”
程度一愣:“丁市长,我们去哪?”
丁义珍目光锐利,语气不容置疑:“去找李达康书记!赵东来如此嚣张跋扈,这件事,必须严肃处理。”
丁义珍带着程度,脚步匆匆地走进了李达康的办公室。
李达康正伏案批阅文件,抬头见是二人,放下手中的笔,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义珍同志,程度,有事?”
丁义珍神色凝重,上前一步:“达康书记,有件关于赵东来同志的事,必须向您当面汇报。”
李达康眉头微挑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:“赵东来?他不是还在停职反省吗?这么不安分?”
“正是因为他停职了,还敢如此肆无忌惮,才更要向您汇报。”丁义珍沉声道,“达康书记,您知道我前段时间在抖音开了个账号,本意是想听听民声。”
李达康点点头: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昨天,有个叫张伟的市民,在我账号下面留言申冤,言辞恳切,看着实在让人心疼。”丁义珍语气沉重。
李达康身子微微前倾:“申冤?什么冤屈,要跑到网上来喊?”
“是关于孩子上学的事。”丁义珍解释道,“这个张伟为了孩子能上个好学校,掏空家底买了学区房。可等到报名的时候,却发现自己名下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