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义珍立刻坐直身体,神色郑重:“何省长请讲,我记着。”
“第一,”何林竖起一根手指,语气严肃,“宁州时代的项目,省里可以出面帮你们协调部委关系、对接高层资源,但具体的商务谈判、落地服务、政策配套,都得你们京州自己搞定,省里不包办,也包办不了。”
“明白!”丁义珍重重点头,“我们已经组建了专项工作组,随时可以启动对接。”
“第二,”何林语气稍缓,“车和家那边,生产资质是硬骨头——新能源汽车生产资质现在工信部卡得极严,不是轻易能批下来的,你们得提前想好备选方案,不能吊死在一棵树上。”
“这个我们也考虑到了。”丁义珍从容回应,“可以先走代工模式过渡,或者争取和省内现有车企合作盘活产能,资质的事我们会同步多渠道推进,绝不耽误进度。”
“第三,”何林语气再次加重,目光紧紧盯着丁义珍,“中航锂电的事,你刚才说的那些分析我都听进去了,逻辑上说得通。但我提醒你一句——烂摊子之所以是烂摊子,往往不是因为看不清问题,而是因为解决起来牵扯的利益、面临的困难,比想象中难得多。你们要接,就必须做好打硬仗、啃硬骨头的准备,不能到时候遇到困难就退缩,再来找省里要钱要政策兜底。省里的财政盘子你也清楚,处处都要用钱,挤不出多少富余。”
丁义珍深吸一口气,眼神坚定,语气掷地有声:“何省长放心!我们京州既然敢提这个方案,就有信心、有决心把它干成。真要出了大问题,责任我丁义珍一人承担,绝不推诿,绝不给省里添麻烦!”
何林盯着他看了几秒,目光锐利,似在掂量这句话的份量。片刻后,他紧绷的神色松弛下来,走回沙发坐下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语气也随之缓和:“好,有这个担当就好。你回去把方案再细化一下,数据要详实、路径要清晰、风险预案要周全,写成正式报告,尽快报到我这里来。我再跟沙书记通个气,争取把这件事纳入省里的重点推进项目,给你们开辟绿色通道。”
“谢谢何省长!谢谢何省长的支持!”丁义珍面露喜色,连忙站起身,微微欠身致意。
“别急着谢。”何林摆了摆手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“方案要是写得不扎实,没有实打实的数据和可行性支撑,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