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响起几声低低的应和。
丁义珍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田国富,语气变得更加意味深长:
“刚刚沙书记还在替立了功的侯亮平打抱不平,说有功没赏、赏罚不明。那田书记您这儿——”
他摊开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:
“一个实实在在为老百姓干了十几年信访工作的老同志,一个帮京州解决了无数矛盾纠纷的好干部,到了您这儿,一句‘群众工作经验不足’就给否了?”
他摇了摇头:
“这恐怕不太合适吧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
田国富的嘴唇动了动,正要开口,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可能田书记不是很认可便民服务中心这个改制。”
李达康的声音不紧不慢,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他靠在椅背上,目光平静地看着田国富:
“亦或者是田书记不知道这件事产生的影响?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了几分意味深长:
“要不要我给田书记科普一下?”
田国富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李达康却不慌不忙地继续说:
“便民服务中心,用老百姓的话来说就是——小事不出社区,大事不出街道,办事更省心、省时、省钱。流程简化,办事更快,群众不用再跑断腿、磨破嘴。”
他看向在座的常委们,语气沉稳:
“这件事,是丁市长一手推动的。效果怎么样,京州的群众最有发言权。满意度百分之九十五以上,这不是我李达康说的,是老百姓说的。”
他重新看向田国富,嘴角微微勾起:
“田书记,您要是对这个成绩有疑问,我可以让下面把详细的数据送过来,您慢慢看。”
田国富的脸色已经涨红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制着情绪,开口打断了李达康:
“达康书记,这事是我的失误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僵硬,但还是努力维持着纪委书记应有的沉稳:
“当初调查到魏林森同志的时候,便民服务中心还没有成立。所以对他的评价没有及时撤回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沙瑞金脸上:
“在这里我检讨,是我工作不严谨,没有监督好纪委的工作人员。回头我一定严加督促,杜绝此类问题再次发生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丁义珍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