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林也放下茶杯,靠在沙发背上,目光依然落在丁义珍脸上,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:
“我对丁市长可是闻名已久啊。”
丁义珍微微一怔,随即露出谦逊的笑容:“何省长过誉了。”
何林摆摆手:“不是过誉。来汉东之前,我就听说了丁市长的战绩——以一己之力平息了116群体事件。那件事,我来之前,是仔仔细细从头到尾看过的。当时我就想,这位丁市长,不简单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里多了几分欣赏:
“来到汉东之后,又亲眼见证了丁市长为老百姓呕心沥血,弄出了便民服务中心。现在这件事是直达天听了,国务院那边都在关注,要作为典型经验推广。”
何林说到这里,语气更加真诚:
“丁市长,我是真心佩服。咱们汉东这么多干部,能干事的有,敢干事的也有,但能把事干得这么漂亮、还能让老百姓真心叫好的,不多。”
丁义珍连忙摆手,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:“何省长过誉了,我还有很多不足之处……”
何林打断他,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者般的宽厚:
“每个人都有不足之处。可是,也没见有谁跟丁市长一样,能力卓绝,为老百姓实实在在办了几件大事、好事。”
他往后靠了靠,目光深邃:
“我老早就想和丁市长促膝长谈了。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。”
丁义珍迎着他的目光,语气诚恳:
“我也很想聆听何省长的教诲。可是京州最近的事,您应该也听说了——一件接着一件,件件都是大事。我实在是不放心,也不敢离开。这不是一有空,就赶紧来跟您汇报工作了。”
何林点点头,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,换上了一副凝重的表情:
“是,我听说了。京州最近是多事之秋啊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:
“丁市长临危受命,刚出了吴雄飞贪腐事件,又来了个石红杏跳河事件,既要稳住京州的局面,还要推进经济发展,压力肯定很大。”
丁义珍点点头,没有否认。
何林看着他,语气沉稳:
“不过,你要相信省委省政府。京州的事,不是京州自己的事,是全省的事。有什么困难,尽管说;有什么需要省委支持的,也尽管提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深邃:
“你在前面冲锋陷阵,省政府就是你坚强的后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