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红杏不听。她像疯了一样,满世界找林满江。
林满江得知了情况,怕影响不好不得不同意见她。
石红杏接到通知的时候,手都在抖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牛俊杰说。
“不用。”石红杏摇头,“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。”
她换了一身衣服,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——憔悴,苍白,眼窝深陷,像老了十岁。她深吸一口气,出门。
门开了。
石红杏站在门口,看着客厅里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他坐在沙发上,面前摆着一杯茶,姿态从容,神情平静,仿佛今天只是一次普通的会面。
可她知道,不是。
她走进去,门在身后轻轻关上。那一声轻响,像一道闸门,把她和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。
她站在那里,看着林满江,看着这个她崇拜了一辈子、信任了一辈子、追随了一辈子的人。她的腿在发抖,手在发抖,嘴唇在发抖,连心都在发抖。
她弯下腰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大师兄……”
声音发颤,带着哭腔,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。
林满江猛地拍案而起,一掌拍在茶几上,茶杯跳起来,茶水溅了一桌。
“石红杏!”他的声音冷厉如刀,眼神锋利如冰,“你还敢来见我!”
石红杏被这一声呵斥吓得一哆嗦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她抬起头,慌乱地看着他,手足无措。
“大师兄,对不起……”她哽咽着,语无伦次,“我真不是故意的,我没想害你跟嫂子……我真的没想……”
“不是故意?”林满江怒斥,一步步逼近她,“你把小金库、违规批条全记在本子上,让齐本安抓个正着!你不是故意?你愚蠢!你糊涂!你不仅害了我,害了大家,也害了你自己!”
石红杏的眼泪止不住地流。她后退一步,靠在门上,像一只被困住的兽。
“我就是胆小……”她哭着说,“我怕将来讲不清楚……我怕万一哪天出事,我说不明白……我没想害任何人,我就是想给自己留个底……”
林满江冷笑:“留底?留底做什么?留底等着哪天出卖我?”
“不是!”石红杏猛地抬头,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,“是你……是你不给我活路了!”
她突然不退了。她站在那里,看着林满江,看着他冷厉的脸,看着他陌生的眼神,二十多年的崇拜,二十多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