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伟听到这里,脸色有些变了,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酸意和不甘:“就……就凭搞了这么个服务中心?他丁义珍就能……就能往上走了?这……”
高育良看着自己这位学生脸上掩饰不住的嫉妒,心里暗暗叹了口气,但语气依旧平和:“同伟,不要小看这件事。这不是简单的‘搞了个服务中心’,这是在正确的时间,做了正确的事,并且做出了能让上面看到的、漂亮的成绩。丁义珍最近在汉东,出的风头还少吗?光明峰项目稳住了,招商有成绩;光明新村的棚改项目,信访局老大难问题被他快刀斩乱麻处理了;现在又弄出个全省都可能推广的便民模式……桩桩件件,都赶在了点上。上面不关注他,关注谁?”
他顿了顿,仿佛在预测,又像是在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:“等这个便民服务中心的模式在京州全面铺开,经验总结上报,舆论再一造势……丁义珍的政治资本就厚实了。到时候,动一动,升一升,是水到渠成的事情。至于去哪……”高育良摇了摇头,“那就不是我们能猜度的了,总之,前途看好。”
祁同伟只觉得一股郁气堵在胸口,自己为了副省级的位置,费尽心机,上下打点,在公安系统苦熬资历、拼死拼活,却总觉得差那么一口气。丁义珍倒好,搞了个“服务中心”,就似乎要弯道超车了?这让他如何能心平气和?
高育良将祁同伟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,知道必须敲打他一下了。他脸色稍微严肃了一些,语重心长地说:“同伟,我知道你怎么想。但光羡慕没用,光想着走捷径更危险。丁义珍聪明就聪明在,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,也知道怎么把事情做在明处,做出政绩。哪怕他以前不那么干净,他现在也知道赶紧收拾,把表面功夫做足。”
他盯着祁同伟,意有所指:“你呢?你以前做过的事,那些首尾,收拾干净了吗?我早就提醒过你,有些地方要少去,有些人要少接触。山水庄园……那是能常去的地方吗?赵瑞龙那边的事,处理利索了吗?别留下任何隐患!”
祁同伟被说中心事,脸色微微一白,辩解道:“老师,我……”
高育良抬手制止了他:“好了,不用解释。我是你老师,才跟你说这些。回去之后,把你的心思收一收,好好琢磨一下你的本职工作。公安厅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