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孙连城和刘斌异口同声。
“去吧,抓紧时间。”丁义珍挥了挥手。
孙连城和刘斌这才转身离开会议室,步履匆匆,都知道接下来将是一个不眠的夜晚和紧张的白天。丁义珍独自坐在空旷的会议室里,揉了揉眉心。便民服务中心……这步棋走得急,但也是顺势而为。
第二天上午,开完区里的例行早会后,丁义珍仔细估摸着时间,觉得李达康上午最繁忙的时段应该过去了,便拿起电话,拨通了李达康办公室的专线。电话很快被秘书转接。
“达康书记,我是丁义珍。您这会儿有空吗?关于前天的事情,有些进展想当面向您汇报一下。”丁义珍的声音恭敬而清晰。
电话那头传来李达康听不出情绪的声音:“嗯,现在可以,你过来吧。”
“好的,书记,我马上到。”
半小时后,丁义珍已经到了李达康宽大的办公桌对面。
“达康书记。”
“义珍来了,坐。”李达康放下手中的笔,抬眼看着他,“说吧,教师待遇的事,有结果了?”
“是的,达康书记。”丁义珍立刻进入正题,语速平稳但条理清晰,“按照您的指示和要求,我们回去后立刻召开了紧急协调会,把涉及到的教育局、财政局、人社局、信访局等几个部门负责人全都叫到一起,当面锣对面鼓地把情况彻底查清楚了。”
“哦?具体什么原因拖了这么久?”李达康身体向后靠了靠,手指交叉放在腹前,一副倾听的姿态。
丁义珍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凝重和无奈:“主要问题出在几个方面。第一,部门协调不畅。信访局接到反映后,虽然发了函,但教育局核实身份档案需要时间,人社局核算待遇标准需要依据,财政局等待前两家确切数据和拨款申请,几个环节之间缺乏主动沟通和牵头推进,导致文件在各部门之间旅行,效率低下。”
他顿了顿,观察了一下李达康的表情,继续道:“第二,也是更现实的困难,就是区财政近期的确非常紧张。您知道的,今年大事多,‘116’事件,政府为了稳定大局,垫付了相当数额的资金用于善后,医疗和安置,这部分资金至今还没有完全回笼。加上一些其他必要的刚性支出,财政盘子确实绷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