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青柔唇角的笑容猛地僵住。
她眼中瞬间雾气蒸腾，染湿眼睫，泪水将落未落。
“好端端的，为什么要发誓呢？”
“什么五马分尸不得好死，这话，未免也太过狠毒了。”
慕青柠冷声反驳：
“我说的都是真话，所以，再狠毒的誓我也敢发！你敢吗？”
“我......”
慕青柔当然不敢。
她红着眼，委屈巴巴地看向慕玉轩。
慕玉轩正想说话，却听慕青柔快他一步大声道：
“慕青柔说的若是假话，就让她头发掉光变秃顶，满脸黑斑洗不净，被野狼啃得连骨头都不剩！”
慕青柔气得浑身发抖摇摇欲坠。
可她却又无法发作，只能狠狠咽下这口气。
慕青域勃然大怒，气急败坏地怒吼：
“慕青柠，你怎么可以如此恶毒地咒骂柔儿！你心里，还有没有半点姐妹之情？”
慕青柠勾唇讽笑：
“慕青柔不是说没做过吗？怕什么？”
慕青域一噎。
有没有做过，他再清楚不过。
怕慕青域说出不该说的话，慕青柔连忙岔开话题。
“好了好了，既然妹妹不喜欢我准备的衣裳，那就不穿，没必要因为一件衣裳闹得大家都不开心。”
王氏点了点头，一脸赞许地道：
“还是柔儿你最识大体。”
慕青柠嘲讽一笑，一脸无辜地问：
“难道不是她先提起的吗？”
王氏皱眉反驳：“你姐姐也是关心你。”
慕青柠似笑非笑地看着她：“这话你信吗？”
“当然！”王氏态度坚定，信誓旦旦反问，“为何不信？”
慕青柠勾唇讽笑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