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哥,”我打断他,“那个钱不急,你不用考虑,更不要有压力,你以后有了就给,没有就当是我给宝宝的助长资金。”
“这不行,一定要还的,”修珩十分坚决,“就是可能要晚些,到时我付你利息。”
看他不安的眼神,我不想他有负担,“好啊,到时你连本带息一块给。”
他松了口气,又与我聊些别的,嘱咐我照顾好自己,说我瘦的太多了,很意外的是他没再提项慕沉。
我耳边再次听到项慕沉这个名字的时候是半夜,手机突然震动,是一串陌生的号码。
我先看了下养母,她还睡着,没有被惊扰到。
因为之前被骚扰过,不认识的号码我不会接,可是那个号码反复在打,似有我不接就不罢休的意思。
最终我还是走出了病房,接了电话,“哪位?”
“苏青禾,你给慕沉说了什么?”陶莹尖锐的质问。
我坐在休息椅上,刚想怼她,她声音变调的吼道:“害他喝到吐血。”
我身子一颤,一时语结。
“今天见过你之后,他就情绪不好,你想害死他是不是?”陶莹一副我罪大恶极的样子。
短暂的震惊后,我情绪平复,“他见我情绪不好,那就不要见我,看到我就绕着走,至于他想死想活关我什么事?”
我不想跟项慕沉再有纠缠,更不想陶莹因为这个男人而三番两次打扰我。
“苏青禾,都是你才害他这样!”
我看着静寂的只有灯光的医院走廊,“那你去告我。”
“苏青禾,你……”
陶莹很愤怒,却似乎又说不出来什么,最后问我,“你给他说他什么?要让他受那么大的刺激?”
我眼前闪过在孕婴店里的误会,“或许刺激是你给的。”
她故意说我怀孕,还隐晦的扯到季宴礼身上,如果项慕沉是被这个刺激的,那也是她造成的。
挂了电话,我将这个号码拉黑,静静的坐在那儿。
项慕沉不要我了,甚至拿掉了我的孩子,为什么听到我怀孕了要受刺激呢?
疑惑闪过,但我不愿深想,这事甚至我都没对季宴礼提起,他也没有说项慕沉吐血的事,不知道是没听说,还是故意不说。
那天在路上扶过我的夫妇,在医院里我又多次遇到,虽然当时我没看到他们的样子,但声音我记得。
而且他们跟我遇到的频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