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慕沉僵在原地，他的痛苦肉眼可见。
可我并不觉得他是痛，如果他真的会痛便不会那么残忍的拿掉我的孩子。
“项慕沉，你还欠我一个解释，”我一直没有问过为什么拿掉孩子，因为那个疤我不敢碰。
可是我不碰也依旧会疼，看到别人的孩子时我会痛，看到陶莹的孕肚我会痛，甚至做梦都会痛。
项慕沉似乎没料到我会问，眼底闪过一抹惊骇，“这个还有意义吗？”
是的，没意义了，不论他怎么解释，我的孩子都回不来了。
“那是我的孩子，是我的骨肉，”我声音颤抖，我甚至抬起手想去抓住他，但抬到一半我又停下了。
他是别人的了，脏了，打他也是脏手的。
我的手垂下，“怎么，难道我连个答案都不配知道吗？”
项慕沉沉默着，似是不想回答。
他这样子像是一把火苗终是将我内心的怒意点燃，“为什么，你说啊！”
他低垂视线，“是我不想要。”
他不想要，所以就拿掉。
他的回答我不意外，他连我都不要了，哪还会要孩子？
头顶的太阳刺的我眼晕，晕的他的脸在我眼前变得模糊，模糊的像是我做过的梦。
我没有再歇斯底里，只是平静的问他，“项慕沉，你做过梦吗？梦到孩子找过你吗？”
他的脸在我的眼里变得透明，但我仍能感觉到他眼底如深渊般凝视，我与他对视着，“我梦到过，她问我为什么不要她？”
项慕沉的身子晃了下，像要倒掉似的。
我往旁边走了一步，绕过他走开，没走出几步便听到陶莹的声音，“慕沉，你站在这儿做什么？慕沉我不舒服，我们回家好不好？”
我一直往前走，走的很快，直到砰的撞到什么。
我的眼睛在绕过项慕沉的时候就彻底的看不见了，这一会完全是摸黑走。
“孩子你没事吧？”伴着关切的一声，有人扶起我。
我看不见扶我的人，但听得出来是个阿姨，我轻摇头，“没事，谢谢。”
“手指流血了，”这次是中年男人的声音。
刚才撞那一下，我用手去扶划到了。
“赶紧去医院，”阿姨很是紧张。
“我们扶你，”中年叔叔也跟着开口。
听得出来这是一对夫妻，很热心。
“不用，我缓一会就好了，”我站着没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