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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一道血痕。
    项慕沉本就不舒展的眉头拧成了疙瘩,似乎对我的任性撒泼忍到极限。
    他用力握住我的手,声音低沉,“让我看看,好给你用药。”
    “不用!”我负气,“丑死也不用。”
    这都是他害的!
    是他叫了别的女人名字,是他让我知道我们的婚姻出了问题,是他让我不敢让孩子在这样的时候到来,我才吃的药。
    以前我可没吃过,谁知这药还会让我过敏?
    “怕我看到你丑的样子?”他一眼洞穿我的心思,声音带着隐隐的笑意。
    我更恼了,抬脚去踹他,可还没抬起便被他的膝盖给抵住。
    他欺近我,鼻尖抵着我的,“乖,不怕,丑我也要你!”
    我所有抗拒的动作停止,他这意思是他没有别的女人吗?
    一定是的,不然他不会那么大方的说要带我去见她。
    可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身份,怎么能让他在那种时刻记着念着?
    我失神的空档,项慕沉解开了我的围巾,他的眸子微缩,似是被我的样子惊到。
    我立即就要去捂住,他抓着我的手没让我动,“痒吗?”
    我摇头又点头,有一点痒的。
    “身上有没有?”他又问我。
    我也不知道,我的心思都被那个名字占据,折磨。
    项慕沉的手去解开我的衣扣,虽然我们是熟的不能再熟的夫妻,我还是按住了他的手。
    不过触到他的眼睛,我还是把手松开。
    我的衣扣被解开,他的目光落在上面,眸光骤深,“你平时也穿这个?”
    他这么一问我才发现身上穿的是情趣内衣,我因为昨晚的事分神都忘了换掉。
    我的脸颊露出一抹红色,直接把衣服拢上。
    “身上的症状不是很严重,先吃药看看,”项慕沉起身走到办公桌那里拉开抽屉。
    再回来的时候他手里拿着一粒药片,还有一杯水,“把药吃了。”
    药片是白色的,有点大。
    我最讨厌吃药了,小时感冒发烧我爸妈让我吃药,我都会攥到手心里然后再丢进马桶冲掉。
    “听话,吃了就好了,”项慕沉像哄小孩一样哄着我,“吃完给你拿糖。”
    这两年里我每次不舒服生病,他都是这样哄我。
    眼前的一切跟过往重叠,让我恍惚的觉得昨晚他的失控只是我的错觉。
    他只有我,眼里心里都只有我。
    我张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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