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软的睡裙在挣扎中卷到了腰上,露出两条细细白嫩的小腿,像两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,徒劳地蹬着。
“方茴!”
安妮喊了一声,快步走过来,看了一眼被制服的软软。
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匕首,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。
“她果然……”
方茴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安妮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到方茴面前。
她伸手去抓方茴胳膊和肩膀,语气又急又快。
“你没事吧?受伤了没有?她有没有伤到你?”
方茴摇了摇头,甩了甩被软软指甲刮到的手背。
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白印子,但没破皮,算不得伤。
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还在挣扎的软软身上,那双眼睛里的神色从刚才的震惊转变的凝重了许多。
她对着安妮说道。
“找个东西先把她绑起来。
她神志不清,有点不对劲,不是她自己要这么做的。”
安妮愣了一下,低头看向还在方茴手底下扭动挣扎的软软。
小姑娘的力气大得离谱,完全不像是她那个体型该有的程度。
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死角的小兽,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嘶吼和呜咽。
她眼睛瞪得溜圆,瞳孔缩成针尖大的一点,里面全是混乱和杀意。
安妮点了点头,转身就要去找绳子之类的东西。
就在这时,窗外突然传来一道诡异的声音。
那声音像是鸟鸣,但又不太像鸟鸣,比普通的鸟叫声更尖更锐,带着一股强大的穿透力。
像是一根细细的针,从耳朵里扎进去,直刺大脑深处。
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回荡开来,拖得长长的,尾音微微上扬,像是一道命令。
方茴听到那声音的瞬间,心里猛地一沉,暗叫了一声不好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下按着的软软。
小姑娘的身体在那道鸟鸣响起的瞬间猛地绷紧。
整个人开始更加疯狂地挣扎起来。
那挣扎和刚才完全不一样。
像是变得像一头失控的野兽,在拼尽全力想要挣脱牢笼。
软软的指甲开始变长变尖。
她是在兽化!
她的嘴里发出更粗重的喘息声,眼神变得更暴虐。
然后她猛地一用力,挣出了一只手,那只带着利爪的手毫不留情地朝着自己的手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