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身体,我能撑住。”
秦父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看着儿子那双眼睛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他太了解这个儿子了,秦轲这个人,从小到大,有主见,执拗,他下定决心的事情,从来不更改。
鱼幼薇站在一旁,脸上那副胸有成竹的表情终于维持不住了。
她看着秦轲,他靠在床头明明那么虚弱,却还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,从未改变。
她的眼眶泛红,怎么也想不明白。
“阿轲,你就这样对我?”
鱼幼薇的声音有些发颤,但还在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和尊严。
“我对你这么多年的情谊,你真的半点都看不到吗?
为什么?为什么要拒绝我?”
她是真的不明白。
她鱼幼薇要长相有长相,要身份有身份,要天赋有天赋,在联邦不知道多少人排着队想娶她,她一个都没看上眼。
偏偏看上了秦轲,偏偏死心塌地地喜欢了他这么多年,为了他连鱼族的千年玉珠都舍得拿出来。
她以为,只要她给出足够的诚意,只要她让秦家人看清楚利弊。
秦轲就算不喜欢她,也会为了活命答应下来。
毕竟命都没了,还有什么好坚持的?
可她错了。她低估了秦轲的执拗。
秦轲抬起头,看着鱼幼薇。
他的目光很平静,平静得几乎可以说是冷漠。
他向来如此,对不喜欢的人,他连装都懒得装。
“抱歉,公主,我对你并无情谊。”
这句话杀伤力太大了。
鱼幼薇攥紧拳头满心不甘,但很快又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。
“那你就选择这样死掉吗?”
她的目光转向方茴,那眼神里带不屑与恶意。
“还是说,你也把希望寄托在这个狂妄的雌性身上?”
方茴站在门口,全程没怎么说话。
这本是人家家里的事,她一个外人能站多远站多远好了。
结果,绕来绕去,还是被点到了。
方茴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真是没办法,躺着也中枪。
她什么都没说都能被人拎出来当靶子。
秦轲转过头来,看着方茴。
那双黑色的眼睛里的光突然变得柔和。
“如果她说可以救我,愿意救我,那么,我信她。”
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