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茴头也没回,声音再次从院子里传过来。
“小白,离开!”
小白咬着嘴唇,听从命令的扶着秦婉,一步一步地往外走。
出了院门之后,秦婉还在挣扎,要回去拉方茴,小白却突然开口了。
“妈,老师很厉害,她说让我带你走,准没错。”
秦婉看着自己儿子那张认真的脸,又气又急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你这个傻孩子!你舅舅失控了,能量波动巨大!
你老师再有本事,也会被你舅舅杀了的!
快停下!我回去带你老师一起走,你先离开!”
小白听到失控,脚步骤然停住了。
他站住了,站在原地,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小白把秦婉扶到墙边靠着,然后转身往外跑。
秦婉以为她想明白了松了口气,结果他跑了两步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秦婉一眼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“妈,你那个令牌给我!快!”
秦婉愣了一下,然后猛地反应过来,她赶紧从怀里摸出一块通体漆黑的令牌,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秦字。
“对!去喊你外公来救援!快!”
小白攥紧那块令牌,深深地看了一眼后院的方向,然后转身撒腿就跑。
后院里,方茴的情况越来越棘手。
秦轲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。
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,在院子里横冲直撞,手里的黑刀四处乱劈乱砍,完全没有章法,但每一刀的威力都大得吓人。
方茴躲来躲去,刀刃从她耳边擦过去,削断了几根头发。
她在心里飞速地盘算着,硬碰硬不是办法,她能应付,但秦轲的能量波动太大了。
这种狂暴状态下的能量消耗是正常状态的好几倍。
可他偏偏像有用不完的力气似的,一刀比一刀重,一刀比一刀快。
她得安抚他。
她是安抚者,这是她的能力。
只要能成功安抚住秦轲,让他从失控状态中解脱出来,这场混乱就能结束。
但现在的问题是她来不及布置阵法。
安抚阵法需要特定的回路,需要时间,需要空间,而后院这地方太小了。
方茴咬了咬牙,做出了一个冒险的决定。
她把月牙刀收了起来,赤手空拳地冲向了秦轲。
秦轲察觉到有人靠近,本能地挥刀就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