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重新安静了下来。
方惜坐在沙发上,环顾了一下四周,满地的狼藉她不在乎。
这些东西值不了几个钱,跟她的计划比起来,根本不值一提。
她伸出手,看了看刚才被玻璃划破的手指,血已经半干了,在白皙的皮肤上结成了一道暗红色的痂。
她把手指送到唇边,舔了一下伤口上的血,尝到了一种淡淡的铁锈味。
方惜调查了方茴。
查到方茴的幼儿园里有一个叫小南的孩子,那个孩子无背景,却和方茴感情很深。
她布局良久。
从绑架小南开始,到利用李愧那个蠢货去当刀,再到安排人在别墅附近守着,每一步都是她精心设计好的。
她的计划很简单,让李愧把小南当诱饵,引方茴上钩,然后杀了她。
李愧那个好色之徒,看到方茴那张脸肯定会动歪心思,凌辱了那贱人,再杀了她,也更让她痛快。
就算李愧色迷心窍,她也有交代他身边的大黑斩草除根,必然能杀了她。
但没想到,方茴身边居然有高手。
一个能在自己俩个八级属下的眼皮子底下杀人,救人,全身而退的高手,至少是九级。
甚至可能是S级天赋强者。
这样的人,怎么会跟方茴扯上关系?
方惜想不通,但她不在乎了。
过程不重要,结果才重要。
李愧死了,方茴进过那栋别墅,这点洗不掉。
李家死了儿子,一定会疯狂报复。
联邦律法摆在那儿,方茴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也逃不过这一劫。
方惜靠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,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“死吧,贱人。”
她轻声说,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对某个远在天边的人说话。
“你早该死了。”
地下室的灯光昏黄而温暖,照在方惜的脸上,把她的五官映得柔和而精致。
但如果有人看到此刻她脸上的表情。
那双眯起的眼睛里藏着的杀意和残忍,一定会觉得这张脸比任何鬼怪都更让人不寒而栗。
方惜伸手从旁边的酒柜里又拿了一个杯子,倒了一杯红酒,端在手里,轻轻晃了晃。
酒液在杯中旋转,像血一样红。
……
方茴抱着小南离开,就从南湾路到联邦第一医院。
急诊大厅里人来人往,方茴一进去就引起了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