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只手伸出匕首,去够那个吊着笼子的铁链。
刀刃卡进了铁链的缝隙里,方茴用力一撬,铁链断了。
笼子往下坠,方茴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笼子的顶部,硬生生把它拽住了。
笼子很沉,加上小南的重量,方茴单手根本撑不住。
她咬紧牙关,另一只手也松开了栏杆,两只手死死地抓住笼子,整个人和笼子一起往下坠。
砰的一声,方茴和笼子一起摔在了一楼的地面上。
方茴的后背着地,摔得她眼前一阵发黑,但她顾不上疼,翻过身就去开笼子的门。
笼子的门是锁着的,一把小铁锁挂在上面。
方茴抓起匕首,一刀劈下去,锁断了。
她拉开笼子的门,伸手进去,把小南从里面抱了出来。
小南的身体轻得不正常,抱在手里像抱着一团棉花,一点分量都没有。
他的体温很低,浑身上下冰凉凉的,嘴唇发紫,呼吸又浅又快,像是随时都要停止。
方茴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,下巴抵在他冰凉的小脑袋上,眼泪终于忍不住了,一颗一颗地砸在小南的背上。
她没有哭出声,只是无声地流泪。
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,滴在小南的脸上。
“老师在,老师在呢。”
方茴的声音在发抖,但她还是在说,不停地重复。
“老师来了,不怕了,不怕了。”
小南的手慢慢地抬起来,抓住了方茴的衣服前襟,抓得紧紧的,像是怕她突然消失一样。
他的嘴唇动了几下,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。
只是把脸埋在方茴的胸口,闭上眼睛,整个人缩成了一团。
方茴快速把小南打横抱起,站起来,大步往外走。
嘴里还不听安慰着。
“小南乖,再坚持一下,老师马上去带你找医生。
不会有事的,老师来了,老师来了…”
……
方茴离开后不到十分钟。
别墅的铁门外出现了两个人。
两个人步伐很轻,是突然出现的。
进入别墅,就见门厅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个人,地上到处都是血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。
混着某种说不清的腥甜气息,闻着就让人反胃。
两个人的脚步停了一瞬。
他们对视了一眼,眼睛里都带着明显的震惊。
一个黑衣人蹲下来,伸手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