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完药,方茴把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里,把那瓶淡绿色的药剂盖子拧好,放回药箱,推到了茶几的角落。
她站起来,往后退了一步,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,坐到对面的沙发上,拿起自己的那杯茶喝了一口。
茶已经凉了,味道有些涩,但她没在意,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。
秦轲伸手摸了摸额角那块伤口贴。
方茴给他贴得很仔细,四个边都按得服服帖帖的。
他的手指在伤口贴的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,嘴角微微弯了起来。
好像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,她的气息。
他抬起头,看着方茴,目光里的温度比刚才更暖了。
他想起了刚才在病房里的那一幕,神色又变了变。
突然开口问道。
“你有没有受伤?”
方茴端着茶杯愣了下,摇了摇头。
“我没事的,你把我保护的太好了,一点都没伤到我。”
然后她放下茶杯,很认真地看着秦轲,补了一句谢谢。
秦轲听她道谢,一改往日的客气和绅士。
“那请我吃顿饭吧。”
方茴愣了一下,啊了一声。
显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。
秦轲笑了笑,笑声很爽朗。
他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要求,语气却比刚才多了一些小心翼翼的期待。
“一顿饭,可以吗?”
方茴看着他,心里突然一阵悸动。
她说不上来为什么,就是觉得今天的秦轲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好像少了些什么,又好像多了些什么。
但她没有深想,点了点头,说
“当然可以。”
秦轲满意了。
他站起来,理了理身上被扎木抓破了几处的制服,把那把歪了的椅子扶正。
“那我等你消息。”
说完,便转身朝门口走去,然后心情大好的离开了。
方茴坐在沙发上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怎么这么奇奇怪怪的。
以前的他,说话做事都保持着冷淡。
而且寡言少语,淡漠拒人千里之外。
今天怎么感觉又热情又主动?
方茴想了一会儿,没想出个所以然来,摇了摇头,站起来,往隔壁的茶室去了。
茶室的门半开着,方老坐在里面,正端着一杯茶慢慢喝着。
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