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急匆匆跑来,快步走到女人身边,满是无奈的制止。
“扎木妈妈,你别激动!”
他说着,然后直起身,朝方老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方老,实在抱歉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梁楠的声音自责。
“我是扎木的老师,发生这样的事情,我这个做老师的,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
他的母亲也是担心孩子,我做过思想工作,告诉她扎木现在在联邦官方这里不会有事,但没想到她还是跑来了。”
梁楠说完这话,又转身去扶那个还在大喊大叫的女人。
那个女人显然是谁的面子都不肯给。
方老好说歹说,她就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,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话。
“我要见我儿子”
“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见”
“我儿子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负得了责任吗。”
声音越来越大,一波接一波,嗡嗡嗡的,听得人脑袋都大了。
方茴站在病房门口,将一切尽收眼底。
梁楠站在旁边,一脸为难地叹了口气。
他走到方老面前,微微弯了弯腰,语气无奈。
“方老,您也看到了,扎木母亲性子倔强,今天要是不让她见到扎木,她恐怕是不会走的。
要不这样,方老,您让我陪着她,带她进去看一眼,就一眼。
也免得她一直担心,总觉得扎木是被人害了,才不让家属见面。
您放心,这里面规矩我都懂,我就看着她,让她远远地看一眼就好,绝不让靠近。”
说完,他又转过头去,看着那个女人,语气温和。
“扎木妈妈,您看这样行不行?
方老已经答应让您进去看一眼了,咱们各退一步,您别让方老为难,好不好?”
梁楠这番话,是直接是做了决定。
方老站在那里,没有立刻答应。
他是教育联邦的局长,几十年的老规矩了,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,他心里门儿清。
扎木现在涉及的是一起恶性案件,不是普通的受伤住院。
在案件查清楚之前,任何外人都不应该接近他,包括他的家属。
这是规定,是程序,是他定下来的规矩,他自己更不能带头破坏。
但那个女人确实难缠。
方老做过一辈子教育工作,见过各种各样的家长,讲理的不讲理的,好说话的不好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