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拦了,拦不住…”
方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病房里的扎木,又看了看走廊尽头那边传来的吵闹声,脸色很不好看。
家属来了。
人家是孩子的亲人,要见自己的孩子,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拦着。
但扎木现在的情况特殊,他还没有完全.脱离失控的危险,身上还戴着能量抑制器。
而且这次的失控事件涉及事件极其恶劣。
扎木是唯一的突破口,在案件查清楚之前,任何外人都不应该接近他。
方老正准备开口吩咐什么,走廊那边的吵闹声又大了几分。
“杀人了!联邦的人杀人了!救命啊!”
“我苦命的孩子啊,你参加个比赛怎么就突然住进医院了?
还不让我们这些当父母的见面,这不就是欺负人吗?”
“我们平民老百姓,没权没势的,就要被你们这样欺负吗?还有没有天理了?”
女人的声音又尖又亮,在空旷的走廊里越发刺耳。
方茴站在病房门口,忍不住探出头去看了一眼。
走廊尽头,一个穿着朴素的,头发有些凌乱的女人正坐在地上。
两只手拍着大腿,哭天喊地的,声音大得能把天花板掀翻。
她的眼睛红红的,脸上全是泪痕,看起来真的很伤心。
但方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几个看守的士兵站在她旁边,一个个手足无措的,想把人拉起来又不敢用强。
不拉吧她又在喊,场面一度非常尴尬。
走廊另一头已经有好几个人被热闹吸引了,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。
虽然很快就被其他士兵驱散了,但那股看热闹的势头已经起来了,拦得住人拦不住嘴。
方老深吸了一口气,走了出去。
他走到那个女人面前,示意旁边的士兵把她扶起来。
士兵赶紧弯腰去扶,女人一开始还不肯起来。
扭了几下,后来大概是真的反抗不了,就着士兵的手站了起来,但嘴里的喊叫却没停。
方老站在那里,两只手背在身后。
他没有发火,耐心的跟女人开口解释了起来。
“这位女士,我是教育联邦的方局长。
首先,对于你孩子的情况,我代表教育联邦向你表示歉意。
孩子受的伤,我们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来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