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本事,有担当。
方茴跟着方老离开教育局,坐上悬浮车往医院赶。
车子开得很快,窗外的景色嗖嗖地往后飞,方茴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发呆。
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,看不出什么情绪,但她的心里已经在翻江倒海了。
她开始后悔自己刚才说大话了,说的时候挺痛快的。
现在冷静下来一想,她连自己的安抚之力到底有多大的威力都不清楚。
方茴在脑子里疯狂地呼叫系统,一遍又一遍,喊得嗓子都快冒烟了。
“系统,你给我出来!我有急事问你!”
没有反应。
“系统!那个扎木的情况你看到了吗?
我的安抚之力能不能控制?你给我个准话,别让我心里没底啊!”
还是没有反应。
方茴气得牙痒痒,在心里骂了一句。
这个破系统,平时有事没事就跳出来给你发任务,现在真有急事了,装死装得比谁都彻底,怎么喊都不出来。
方茴深吸了一口气,把那口火气压了下去。
算了,系统不出来她也没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
车子在医院大门口停下来。
方茴跟着方老下了车,一路往里走。
上了三楼,方老带着方茴拐进了一条更窄的走廊。
走廊尽头是一扇紧闭的门,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士兵,双手交叉放在身前。
看到有人过来,目光立刻扫了过来,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警觉。
看到是方老,两个士兵才放松下来,同时举起手敬了个礼。
方老点了点头,没说话,直接推门走了进去,方茴跟在他身后。
病房不大,但设备很齐全,各种仪器摆了一整面墙,屏幕上跳动着各种颜色的数字和波形,滴滴答答地响着。
房间中央是一张病床,床上躺着一个人,瘦瘦小小的,被子盖到胸口,露出一张苍白没有血色的脸。
扎木闭着眼睛,跟方茴上次在医疗中心见到他时简直像换了一个人。
他的手腕上还戴着能量抑制器,银白色的金属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时不时闪一下蓝光,显示仪器正在工作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人站在病床边,手里拿着一个检测仪。
在扎木的胳膊上扫来扫去,眉头拧得紧紧的,嘴里还念念有词,也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方老走进去,朝那个人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