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头,是在担心什么?
你的安抚能力暴露了,所以心里不踏实,是吧?”
方茴愣了一下。
她没想到方老会说得这么直白,连个缓冲都没有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自己没有担心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方老那双眼睛太厉害了,什么都能看穿,她说谎也没用。
方老看她不说话,也没追问,而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。
放下,语气很随意。
“你放心,除了内部少数几个人,这个消息我已经全部封锁了。
不会传扬出去。”
方茴这回是真愣住了。
她抬起头看着方老,目光里带着一种明显的意外。
她本来以为自己的安抚能力已经在赛场上暴露完了,这下子想藏都藏不住了。
她甚至在来的路上还在想,怎么跟方老解释这件事。
怎么求他帮忙压一压消息,能压多少压多少。
没想到她还没开口,方老就已经把事情办完了。
方茴还没缓过神,方老突然站起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方茴。
沉默了几秒,又开口了。
“丫头,我带你去个地方,你愿意去吗?”
方茴看着他,没有犹豫太久,点了点头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办公室。
穿过走廊,拐过弯,又穿过一条更窄的、
,光线更暗的走廊,最后停在了一扇灰白色的铁门前。
方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,在门旁边的感应器上刷了一下,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,缓缓打开了。
门后是一条向下的楼梯,台阶很窄,灯光也不怎么亮,昏黄昏黄的,照在墙上,影子歪歪扭扭的。
空气里有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,还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臭味,像是很久没有通风了。
方茴跟着方老往下走,脚步声在窄小的楼梯间里来回弹跳,发出空洞的回响。
越往下走,空气越冷,那股酸臭味也越浓。
方茴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把手插进衣服口袋里,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四处张望。
楼梯的尽头,又是一扇铁门,比上面那扇更大更厚,门板上有一道道划痕,像是被什么东西抓过。
方老又刷了一次卡,这扇门开得比上面那扇慢,铰链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,像是很久没有用过了。
门一开,一股更浓烈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