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一跳,赶紧后退了一步。
然后严肃纠正。
“不许叫我老婆,我不是你老婆。
你可以叫我方老师。”
男人愣了一下,歪着头想了想,像是在消化这个新信息。
过了两秒,他点了点头,表情认真得像个小孩。
“方老师。”
“对,方老师。”
方茴松了口气。
“记住了,以后就这么叫。”
“方老师。”
他又念了一遍,这次念得更顺了。
嘴角还微微弯了一下。
小白和小南站在活动室门口,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。
两个小崽子的表情都不太好看。
小南还好,就是面无表情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小白就不一样了,他的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情绪不佳。
嘴巴嘟得能挂油瓶。
“你刚才就不该拉我走。
那几个小啰啰,我一个人就能全打趴下。
用得着那个来路不明的人出手吗?”
小南看了他一眼,语气平平的。
“老师让我们走的,老师说的话,要听。”
小白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就是太听老师的话了。
你看看那个男的,他算什么东西?
穿得破破烂烂的,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,老师凭什么留他?
谁知道他是不是坏人?万一他是装的怎么办?”
小南沉默了一会儿,灰色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,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过了好几秒,他才开口,声音不大,但很确定。
“他不是坏人。”
小白一愣,转过头来看着小南,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“你怎么知道?你认识他?”
小南没有回答。
他没有跟小白解释。
狼人族的鼻子是很灵的,能嗅到一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信息素,能分辨出善意和恶意,危险和安全。
他在那个男人身上,没有嗅到任何危险的味道。
那个人身上有一种很干净的气息,对老师没有任何恶意。
小白看小南不说话,以为他也说不出什么道理来。
哼了一声,又把脸扭到一边去了。
方茴去了厨房里,打算早一点做饭。
今天多了一个人吃饭,她得多做两个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