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茴走到门口,看着这几个人,语气不冷不热地问了一句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为首的光头上下打量了方茴一番,那种眼神让人很不舒服。
带着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黏腻感。
他冷哼了一声,下巴一抬,没有回答反问。
“你就是方茴?”
方茴皱了皱眉。
“是。”
话音落下,方茴也已经察觉到了些许不对。
她将手悄悄背到了身后,朝身后的小南和小白打了个手势。
食指和中指并拢,做了一个走的动作,然后又比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。
这是她前几天跟两个崽崽约定好的暗号,意思是有情况请求外援。
小南的反应最快。
方茴的手势刚做完,他就已经悄无声息地拉着小白往后退了。
他的动作很轻,脚步几乎没有声音,目光警惕的盯着那四个大汉。
小白被他拉着,一开始还想挣开,不想离开。
小南回头看了他一眼,那一眼又冷又沉,小白被他看得愣了一下。
嘴巴闭上了,乖乖地跟着他溜出了院子。
整个过程很迅速,那几个大汉的注意力全在方茴身上。
根本没注意到偷偷溜走的俩个小崽崽。
光头往前走了两步,逼近方茴,他身后的三个男人也跟着往前压了一步。
四个人站成一排,像一堵肉墙,把方茴面前的光线都挡去了大半。
光头叉着腰,下巴抬得高高的,声音又粗又响,像是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。
“你害死了我雌母刘芳,这笔账,你说怎么算?”
方茴愣了一下。
她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,刘芳?刘大婶?这是刘大婶的儿子?
她看着光头的脸,试图从那副横肉堆叠的面孔中找到刘大婶的影子。
方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语气也硬了几分。
“我从没害过人命,这话从何说起?”
光头一听这话,脸上的横肉抖了一下,声音拔高了八度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方茴脸上了。
“你敢不承认,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?”
“刘大婶的死跟我没关系。”
方茴的声音冷了下来,她放下双手,站直了身体,目光直视着光头,一字一顿地说。
“请你们马上出去,不要在这里找事。”
光头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