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您说实话,方老师…”
秦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。
“小白这孩子,皮得很。
已经换了好几家幼儿园了,每次都是没几天就被退回来。
不是跟小朋友打架,就是把老师气得辞职。
我跟他爸都是兵团的,常年不在家,这孩子从小没人管,野惯了。”
方茴从厨房走出来,听到这话笑了笑。
“秦婉姐,您放心。”
方茴坐下来,语气笃定。
“小孩子嘛,皮一点很正常。
我这边虽然条件简陋了点,但我会尽心照顾的。”
秦婉看着方茴,莫名的信服。
“那就拜托您了。”
秦婉站起来,朝方茴伸出手。
方茴赶紧站起来跟她握了握手,笑着说。
“您太客气了,叫我方茴就行,别您您的,我听着怪不自在的。”
两个女人相视而笑。
秦婉十分大方,给了五万联邦币做学费,方茴一直推脱说用不着这么多。
秦婉笑着摇头。
“若是方老师真能让这臭小子乖一些,这点钱不算什么。”
方茴本来还想再推脱一下,毕竟五万联邦币的学费在她看来确实有点多了。
她除了出个人工,几乎没什么成本。
收人家五万块,她心里过意不去。
但秦婉那人是真的豪爽,把钱转过来之后连看都没再看一眼,好像那不是五万块而是五块钱似的。
方茴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,秦婉已经转身去叮嘱小白了。
“臭小子,听老师的话,听见没有?”
秦婉蹲下来,捏了捏小白的脸。
小白把脸别到一边去,倔着不吭声。
他嘴角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秦婉给他喂的那支药剂效果不错,青紫的地方褪了大半,胳膊上的擦伤也结了痂。
但这小子的表情还是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。
嘴巴抿得紧紧的,耳朵竖着,就是不看他妈。
秦婉也没惯着他,站起来拍了拍手,对秦轲说。
“走吧。”
秦轲朝方茴点了点头,算是道别,姐弟俩一前一后走出了幼儿园。
两个人走路的风格都跟他们的性格一模一样。
利落果断。
方茴送他们到门口,看着两人上了悬浮车,车屁股后面喷出一股气流,嗖的一下就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