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渊看着姜雨瑶流泪的样子,伸手将她揽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头顶。
沉默了一会儿,他忽然开口:“雨瑶,你说,我若是回府,该怎么做才能不牵连国公府?”
闻言,姜雨瑶的身体彻底僵住了,藏在袖子里的手死死地攥着。
庄子上,宋夙清重新在床上躺了下来,却已经全无睡意。
孟子渊回来得比她预想的要快得多。
翌日一早,宋夙清便带着渡舟和宝珠回了国公府。
孟夫人已经等在正堂,尽管她脸上堆着笑,可心里怎么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孟静姝则是站在孟夫人的身后,瞧见宋夙清进来,她眼睛里的火几乎快要喷出来了。
“嫂嫂真是好大的架子,二话不说就跑去了庄子上,我同阿娘请了你好几次都不肯回来,怎么今天倒是自己跑回来了?难不成是在外面住不下去了?”
宋夙清看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,而是让翠儿带着两个孩子先去安顿。
孟静姝见宋夙清不搭理自己,心里的火越烧越旺。
这几日她没睡过一个好觉,一闭眼就是周砚安退亲时那副冷淡的面孔,一睁眼就是手帕交们背地里笑话她的样子。
但是她不敢找周砚安,也不敢怪自己的亲大哥,所以她把所有的恨都算在了宋夙清头上。
“宋夙清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那些好事!”
孟静姝终于忍不住了,几步冲到她面前,指着她的鼻子,“你勾引砚安哥哥,还让他退了我的亲,你真是好不要脸!”
宋夙清对上孟静姝的视线,眯起了眼睛,下一秒,她便抬起手,趁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,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这一巴掌声音清脆,在安静的正堂里格外响亮,孟静姝被打得偏过头去,脸上浮起一道红印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“你——”孟静姝捂着脸,不敢置信地瞪着宋夙清。
宋夙清收回手,讥讽一笑:“妹妹这才好了几天,就故态复萌,还想往我身上泼脏水。”
“孟静姝,你听清楚了,周砚安娶不娶你,跟我没有任何关系。你若是还想在府里安安生生待着,那就老老实实地把嘴闭上。”
“若是再让我听见那些不三不四的话,我不介意去宫中走一趟。”
孟静姝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,她下意识地后退几步,只敢恨恨地盯着宋夙清,不敢再说一个字。
宋夙清看着她,唇角微微弯起,而后朝着孟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