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惊寒声音沙哑:“嫂夫人慎言!”
他后退一步想压下心中那些杂乱的念头离开,却被宋夙清抱住手臂。
温软贴上胳膊,他呼吸都是一滞。
“将军那日……”
女人贴在他身旁仰头看他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那日抱妾身的时候,可不是这般冷冰冰的。”
裴惊寒瞳孔骤缩。
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月夜,温香软玉靠在他怀中,她发间的清香萦绕在鼻尖……
“宋夙清!”
他压低声音,脸色涨红,小腹不受控制一阵热:“你再提那日的事,休怪本将不客气!”
宋夙清看着他泛红的耳垂和紧绷的下颌线,心中暗笑,面上却是一副委屈模样:“将军凶什么?妾身不过是说了句实话。”
她说着,低下头,声音闷闷的:“将军那日抱也抱了,摸也摸了,如今倒嫌妾身不知廉耻了,这世上的理,都被将军占全了。”
裴惊寒被她这番话气得胸口发闷,口不择言道:“你一个寡妇,巴巴地往男人怀里钻,不是不知廉耻是什么?”
“宋夙清,你若不是大哥的女人,本将早就……”
他猛地顿住,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,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宋夙清抬眸看他,眼中带着几分好奇:“早就什么?”
裴惊寒咬着牙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脑海中翻涌着那些不堪的念头。
早就将你按在榻上,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,什么叫求饶……看你还敢不敢这样放肆!
他猛地摇了摇头,将那些污糟的念头甩出去,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狠厉:“宋夙清,你别逼我,再这般不知死活地撩拨,本将有的是法子让你后悔。”
这话说得暧昧又危险,带着几分隐晦的威胁。
宋夙清却不怕,反而眨了眨眼,一脸无辜:“将军说的法子,是什么法子?”
裴惊寒呼吸一窒。
他正要发作,却见宋夙清忽然低下头,肩膀微微颤抖,像是在哭。
“将军说得对。”
她声音哽咽:“是妾身不知廉耻,是妾身不要脸。妾身不该提那日的事,不该让将军为难。将军大人大量,莫要与妾身一般见识。”
裴惊寒一怔,看着她低垂的头和微微颤抖的肩膀,心中那股怒火瞬间被浇灭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莫名的心虚和愧疚。
他方才的话,是不是太重了?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