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人记住他、敬畏他、夜里想起他的名字都要打个寒颤的仗。
    鸡当然不值得,值钱的是刀子落下去时,阴影里那些悄悄收回了爪子的老虎。
    官道上疾驰的兵马与周临安的御驾狭路相逢,火把的光照亮了半边天,只见对面黑压压一片,少说也有八千人,甲胄森然,刀枪如林。
    而世家派出的这支小队,满打满算不过三百人。
    火把高高举起的那一刻,火把举起来的那刻,三百人的脸,白得像见到了鬼。
    三百对八千。不是打仗,是送死。
    “降者不杀。”周临安只说了四个字。
    领头的那人还在犹豫,额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。他身后那些兵丁可等不了了,刀枪迅速落了满地,人也跪了一片。
    能苟活,谁愿去死?
    他们是世家养的兵,并不是死士。
    死士不怕死,他们却怕死。
    领头的人回头看了一眼,心里那根绷着的弦终于松了下来,不是想通了,是没得选了。
    他闭了闭眼,膝盖一弯,直直跪了下去,砸起一小片尘土。
    “罪民赵肃,掌兵三百,奉命前往西南,支援渊王。”他的声音浑厚,却微微发颤。
    “奉谁的命?”
    “陈家。”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