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则愣了一瞬,随即眸子骤然瞪大,困意一扫而光:“成了?”
周临安面色复杂地望向东厢,嘴角微微抽了抽。这俩舅兄,大半夜搞出这么大动静,明日定有人参他们“惊扰圣驾”。
待众人赶到时,东厢的院子已经没法看了,地上炸了个半尺深的坑,窗纸烧没了半扇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呛人的硫磺味。
沈牧之灰头土脸地从浓烟里钻出来,头发焦了一半,眉毛也缺了半边。他一边拍着袖子,一边咧嘴笑,露出一口白牙,在满脸黑灰的映衬下格外滑稽:“搞定!”
沈恪之紧随其后,一边挥散眼前的烟尘,一边踉跄着往外走。他的声音都在发颤,却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兴奋:“威力比预想的大了三成不止,若再提纯硝石,加足剂量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
在场的人却都听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