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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五个字:吹牛吧老登。
    恭维的话无论如何她都说不出口,比起不要脸来,天佑帝才是赢的那个。
    你有什么风姿自己心里没数吗?你当年坐在那个位置上,所有人都捧着你、让着你、哄着你,你当然觉得自己风姿卓绝!换你到周临安如今的境地,被人废掉、圈禁、克扣粮食,怕是早哭着喊着寻死觅活,巴不得一头撞死了。
    窗外起风了,帘子被吹得轻轻晃动,周临安站在窗外。
    他站了有一炷香的工夫,本来只是想来喝一碗粥,顺便看看她,可还没走到窗边,便看见了那道明黄的身影。
    他没有发出声响,只是靠在墙上,隔着那层薄薄的窗纱,听着里面的人说话。
    父亲的声音他很熟悉,熟悉到每一个字落进耳朵里,都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,在他的伤口上来来回回地碾。
    “朕倒是想太子了。”
    想我什么?想我有没有疯了?想我有没有饿死?总不会是担心我......
    “都没有朕当年的风姿。”
    呵,原是如此......
    周临安靠在墙上,夜风从他领口灌进去,他不冷,只是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。
    他想起被废的那天,也是这样一个夜晚。
    他跪在御书房外跪了一个时辰,膝盖跪得没了知觉。太子之位、江山社稷他都可以不要,只求父亲将未婚妻还给他。
    回答他的只有紧闭的门扉,和一整夜的沉默。
    不被自己的父亲爱着,这就是帝王家,也是他此生的宿命。
    殿内,沈令则换了个话题。
    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已经从“当年的风姿”吹倒了“国泰民安、四海升平”。不是不想吹全球统一,制霸宇宙,纯纯是认知还没到这个程度,吹也吹不出什么新意。
    “陛下,”她好奇地问,“先皇后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    过去的事,未必不是一把钥匙。万一能撬开什么,那就是新的突破口。
    而且她也确实好奇,在老登的嘴里,对周临安生母的评价几何?
    天佑帝怔了一下,已经整整十几年没有人提过这个女人了。
    他沉默了许久,久到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,他终于开了口:“她跟皇后长得像,也不像。”
    沈令则嫌恶地皱了皱眉,男人都是这样的,温柔乡里有了朱砂痣,就还想要白月光;等有了有了白月光,又惦记起了红玫瑰。
    说到底,谁都爱,也谁都不过如此。
    不过是没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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