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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看不进去,等端起茶盏,发觉茶水已经凉了。
    就在这时,她听见了脚步声,轻轻的,像是刻意压着。
    沈令则没有动:“鬼鬼祟祟做什么?”
    窗棂轻轻响了一声,一道人影翻身而入,落地无声。
    周临安摘下压低伪装的帽檐,露出一张削瘦的脸,他上前一把将人抱住,像是要确认她的温度。
    “又要质问我吗?”
    沈令则转过身,语气很是无奈,却意外对上一双通红的眸子。
    那红里藏着恨,藏着委屈,藏着不甘,还藏着一点快要熄灭的、小心翼翼的光。
    昨夜是她侍寝,若是没得手,老东西也不会给她晋封为令妃,这人想来是问罪的。
    笑话,她何罪之有?
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周临安低声,“没关系的,就当被狗咬了。”
    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窝处,呼吸急促而滚烫,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颤抖。
    沈令则愣住了。
    她以为他会发疯,掐她脖子、质问她“为什么”?又或许会摔东西、磨刀、准备去乾清宫拼命。
    可他没有。
    他只是抱着她,抱得很紧,紧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。
    “周临安?”她试探着唤了一声。
    他的身体在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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