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坐在海边看完了夕阳才回到船舱里。
一开门,邵寂野正靠坐在行军床上看书。
早上来的时候,向晚倒是看到了这个船舱的角落里有几本散落的书。
但是都很破败了,纸张都泛黄了,有的还掉页,一看就是很久都没人翻过了。
她走了进去,轻声问道:“这是什么书啊?”
邵寂野问她:“连环画,你想看吗?”
向晚估摸着可能是小孩子看的小人书,便凑过去看了一眼。
可等她看明白了这个所谓的“连环画”,整个人都震惊了。
“这……”
邵寂野也没说错,某种程度上来说,的确是连环画。
但是这个画的内容,实在是少儿不宜。
各种地点,各种场合,各种姿势,甚至还有好多个人一起……
“这……真的是船上的?”
邵寂野无辜地耸了耸肩:“难道是我凭空变出来的?”
“你别看了。”向晚把书从他手里抽走,又把手机塞到他掌心里:“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工作要处理的。”
邵寂野见她一副尴尬的样子,就很想恶趣味地逗逗她:“怕什么?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又不犯法。你别说,这本书还挺有想象力的,有好几个我都觉得很有参考价值……”
“有什么有!你别乱动人家东西!”
向晚把书放在了最角落的小矮几上,气呼呼地回来坐在床边:“这是人家珍珠爸爸的东西,给人家弄坏了怎么办?”
邵寂野啧啧有声:“看不出来啊,珍珠爸爸看着朴实,其实内心挺狂野的。”
向晚吐槽他:“再狂野能狂地过你?”
邵寂野颇有几分得意地挑眉:“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?”
“……随便你怎么想吧。”
邵寂野看着坐在自己身侧的清丽小人,眼珠子微微转了转,轻声问道:“我应该比秦以枫强吧?”
向晚忍不住回嘴:“他比你强多了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你爱信不信。”
邵寂野故意问道:“你又没试过他,怎么知道他比我强?”
“谁说我没试过?”
邵寂野原本是慵懒地半靠在床头的,闻言直接坐了起来:“你试过?”
“你这么激动干什么?你有过那么多女人,我就不能有点过往?”
邵寂野把头偏向一边,眉心紧紧蹙着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向晚问他:“晚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