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一直在台上盯着她看,觊觎的太明显,误会个鬼啊。
黎瑟点头:“我们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柏成聿捏了捏她的腰,低声吐出两个字:“回家。”
途中,黎瑟困得睡着了。
一直到家,她都没醒。
停车后,柏成聿等了会儿,不见她有醒来的迹象,只好下车打开副驾驶的门,将她抱下车。
一路抱到家门口,指纹锁的提示音“欢迎回家”将她唤醒。
黎瑟睁开眼,缓了两秒,才意识到自己正在柏成聿怀里。
她急忙挣扎想要下来。
柏成聿却已经推开门,将她放在玄关的鞋柜上,他再难以抑制内心的情感,修长的指轻抚着她的脸颊,凑上去以吻封缄。
他像一只捕食的猎豹,动作迅猛,快到黎瑟来不及反应。
她已经被柏成聿的气息彻底淹没。
柏成聿一边吻着,踢掉脚上的鞋子,又顺手拽掉她脚上的鞋子,然后直接托着她的臀部抱起来,朝着沙发走去。
黎瑟双腿盘着他的劲腰,唇齿间还缠绕着香甜的果汁味儿。
她感到有些不真实,一向克己复礼的柏成聿,竟然还有如此失控的一面。
刚进门就迫不及待地逼上来,那股狠劲儿,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。
“成聿……”她刚一开口,剩下的话语又被堵了回去。
黎瑟被压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,她浑身燥热。
“可以吗?”柏成聿恋恋不舍地停下来,贴着她的耳畔低声问,滚烫的气息蒸得她像一只红透的虾。
“嗯。”黎瑟心慌意乱地应了声。
她觉得分外羞耻,这种事能不能不要问得这么直接啊。
“今晚看到你第一眼,我就想亲手脱掉这件裙子了。”柏成聿修长的指摸到她后背蝴蝶骨中间的拉链。
黎瑟惊慌得想要阻止,却比不上他手上动作麻利,裹在她身上的礼服裙骤然一松,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背。
她顾不上拉链,连忙伸手挡在前面。
但她多此一举的动作,在一个理智全线崩溃的男人面前,无异于螳臂当车。
柏成聿一把攥紧她的两个手腕,压在了头顶。
她黑发如瀑,天鹅般纤细的颈子,绯红的脸颊,格外香艳迷人。
突然更大一股燥热冲垮了他仅存的一丝理性,他再也控制不住内心长久压制的渴望,薄唇直接咬住她的颈侧,用力深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