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抬起手,捏着黎瑟纤细的手臂,试图给她放回去。
黎瑟却很不情愿地甩开,又抱了回来。
她柔软馨香的身体,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。
这哪是火炉,明明是烙铁。
对他来讲与酷刑有什么区别。
柏成聿呼吸渐渐加重,浑身都绷得发紧。
温香软玉在怀,他不敢动,还躲不开。
只能僵着身体,理智和汹涌叫嚣的冲动在疯狂拉扯。
而克制了许久的防线,随着一声低哑的闷哼,尽数溃散。
他猛地攥紧了手,偏开脸,耳尖通红。
只剩下难以掩饰的狼狈,和一败涂地的慌乱.
柏成聿喘着粗气,看了眼还在熟睡中的黎瑟。
十分唾弃这样的自己。
暗骂自己龌龊。
没出息。
黎瑟醒来的时候,首先入耳的是浴室哗啦啦的水声。
她抻了个懒腰,下了床。
“柏成聿,你怎么又在洗澡?”她敲了敲门,不理解,“快点出来,我要用洗手间。”
虽说他从小就爱干净,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么洁癖了。
一天洗两次澡。
咔哒——
洗手间的门打开。
柏成聿从里面走出来,表情有些不自然,眼神闪躲。
“你是不是断片啦?”黎瑟打趣了句。
喝多了,不记得前一晚洗过澡。
所以,早晨起来再洗一次。
柏成聿:“……”
黎瑟觉得有趣,又调侃了句:“昨晚喝多了,你还当着我面脱衣服呢。”
柏成聿白皙的脸,肉眼可见的爬上红晕。
“我可是把你都看光光咯。”黎瑟笑着补了一刀。
看到他脖子也红了,满意地关上门。
柏成聿涨红着脸,转头就走。
他从不知道,黎瑟还有恶趣味的一面。
真是倒反天罡。
反过来调戏他。
柏成聿打开冰箱,仰头灌了半瓶冰水。
有些气恼。
又觉得挫败。
下一秒,他鼻子一痒,一股温热的液体迅速流了下来。
来不及多想,柏成聿就捏住了鼻子,往洗手间冲去。
黎瑟刚好推门出来,他闪身冲了进去。
见到他又捏着鼻子。
黎瑟诧异道:“柏成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