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她只是通过了考核而已,婚礼不是还没举行嘛?只要婚礼还没举行,我就还有机会。”
裴西洲看着屏幕中,关于苏晚的图片,唇角缓缓上扬,却是极为危险的弧度。
“这场婚礼,没那么顺利举行。”
这边。
考核结束后,苏晚原本要离开,却被沈曼君单独留下来。
一个僻静的小房间内,苏晚看着沈曼君,“沈夫人,你单独留我下来,是有什么要交代的吗?”
只有两人在场,沈曼君的脸色刷的一下冷下来,“苏晚,我问你,你和白家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听到这话,苏晚一时愣住,“白家?沈夫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沈曼君冷笑:“这里就你和我两个人,苏小姐你就不要再故意装傻了。那幅画卷,此前一直都在白家珍藏,见过它的人寥寥无几,别说你,就是你爸妈恐怕听都没听过。你一个年轻轻轻的丫头,要不是和白家有什么关系,怎么可能修复的和原画几乎完全一致!”
苏晚自己心里都很疑惑,但也不可能如实告诉沈曼君,这幅画是她母亲亲手绘制。
她眨眨眼,开始装傻起来,“沈夫人,你看我像是认识白家的人吗?我要真的和白家人有什么关系,至于这么久以来,让自己受这么些委屈吗?我甚至都不知道你那幅画是出自白家珍藏。”
沈曼君不语。
“而且,沈夫人你宁愿怀疑我和白家人有关系,怎么就不猜测,可能是你儿子提前泄露了考核给我呢?”
苏晚这两三句话,沈曼君脸上的怀疑逐渐散去,眼神仍犀利的盯着她,“你撒谎。这两幅画卷是我临时准备,考核内容也只有我知道,我没有告诉其他任何人。沉渊事先根本不可能知道,我会拿出这两幅画,更别提透露给你。”
苏晚听后,笑了笑,“沈夫人你倒是说对了,的确不是沉渊泄题给我。我不过是和你开了个玩笑,但我前面的话也是真的,我的确和白家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真的没关系?”
苏晚点头,“千真万确。沈夫人你要是不相信,尽管去查,毕竟想你们这种高度的人物,不是手眼通天?差个人应该不难吧。”
沈曼君脸色微缓,“呵。别以为你这么说,我就会真正接纳你。我虽然刚才当众点了头,但不代表你合格。”
她神情高傲,“陆家不比你们苏家小门小户,你在苏家可以随心所欲,可陆家可是规矩繁多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