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啊啊啊……
此时,表面镇定,实则内心一万头草泥马飞驰而过的苏晚,终于感受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一时空耳,换来终身内向。
现如今,她算是彻底没法在陆沉渊面前抬头做人了。
“我可没说要悔婚,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而已!”苏晚硬着头皮说完,立刻捂着自己脑袋,“不行,我好像头疼发作了……陆总,看在我都这么身残志坚的份上,你大发慈悲,让我好好休息休息吧……”
陆沉渊不禁皱眉:“真头疼了?”
苏晚红着鼻子弱弱点头。
“我去喊医生。”陆沉渊向来雷厉风行,话刚说完,人已经转身几步带风的走出了病房。
“诶,不——”苏晚压根没来得及喊住他。
虽然的确是有点头晕,但倒不至于那么疼,刚才的确是她故意夸张了。
还以为陆沉渊这人就是个狡诈冷脸的奸商,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么腹黑的一面。
果然,人不可貌相!
算了,出去也好,自己的确得好好休息了。
她躺下来正准备眯一会儿,突然就听到门外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逼近。
砰!
下一秒,门被野蛮的撞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