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记本,还是星落?”
“这两个不都是我的吗?”苏晚反应迅速,但想到他几次三番救自己小命,眼下自己的语气多少有些白眼狼的成分。
于是她语气软了几分,眼神也巴巴的露出些可怜兮兮的样子,“这两个不都是你送给我的聘礼吗?”
兴许是头上和脸上都包着纱布,配合上她此刻神情,的确让人瞬间心生怜惜。
像是一只受了伤,耷拉脑袋可怜兮兮的小狐狸。
“医生说你还有轻微脑震荡,需要持续观察,别乱动。既然是我送的聘礼,就没人能抢走。”
说着,陆沉渊走上前,将日记本和星落都交回到苏晚手里。
看她睫毛耷拉的样子,下意识轻碰了碰她细软的头发,“头还疼吗?”
大概是他语气前所未有的温和,苏晚心里不由得发软,又有些难以言喻的酥麻,“不疼了,就是有点晕。”
“正常,不要有太大的动作幅度。”
“你呢,你后背的伤口处理好了吗?要不要紧?”日记本和星落到手,苏晚心里越发有些愧疚。
“小伤,不比你这个脑袋开了个口子的伤患。”
“好吧,没事就好……”苏晚默默的收回关心的视线。
两人此刻有些温情的独处,让她竟有些无所适从。
“等会,难道是你给我换的衣服?!”
突然,苏晚后知后觉,藏在衣服里的东西出现在他手里,难道说是他给自己换的衣服?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