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是减少收入去供养他们的仇人,一边是负债累累。
他们咬着牙,陷入了艰难的抉择。
温染一离开,陆斯年和陆母就进了屋。
得知温染要百分之二十后,陆母破口大骂。
“贱女人,贱女人!她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呢?敢在这里狮子大开口,百分之二十,她怎么不去抢?她根本就是故意的,她想逼死我们!”
“你们千万不能答应她,否则就着了她的道了,实在不行,我豁出去这张老脸,去找赵家人要个说法,让他们阻止这一切。”
听着陆母的话,陆思宇的脸色终于阴沉下来,“婶婶,不给她,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我们陆家破产吗?呵,找赵家,你倒是去啊,你忘了上次去找的时候,是怎么被人赶出来的了?”
陆母气得脸色通红,指着陆思宇大骂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嘲笑我?要不是我,能有陆家的今天吗?老爷子偏心你们大房就算了,凭什么你们家女儿惹出来的事,要我们整个陆家负责?”
“要我说,这百分之二十就应该你们大房自己给,我儿子是好心帮你们,凭什么要被你们拖下水?”
陆母大喊大叫着,满脸都是不服气。
陆父在一旁听着,并未吭声。
事实上他也觉得陆老爷子不公平,陆家能崛起,靠的是他们二房,只是当时还没分家陆老爷子孩在位上,所有的福利大房二房一起分享了。
可后来他们分家,也分的极其不公平。
明明他们二房的功劳,凭什么便宜都让大房占了?
他们不服!
可老爷子还在世,他一直强调兄弟和睦才能家财万贯,让他们兄弟团结一致。
好在陆大伯也有分寸,不会得寸进尺,陆思宇在公司也勤勤恳恳,不抢风头,业绩也给力,这些年为公司拿下了不少大单子,陆父只能隐忍着。
如今事关公司存亡,陆父也知道自己不能太计较,但不计较不代表他不介意啊。
听陆母这么说,陆思宇的脸色沉了下去,手紧紧握成了拳头,但并未发作。
他的身份也不允许他在这个时候发作,于是看了孙秀香一眼。
孙秀香忍陆母很久了,看到丈夫的提示,立刻上前一步,跟陆母对骂,“婶婶你这是什么意思?公司是叔叔在掌管没错,但我们一家也没少出力不是?宇哥在公司十多年,立了大功劳?拿下多少大单子?又几次在公司危难时刻挺身而出?可他只是个普通部门经理,公司的存亡本跟他没有太大关系。